趙陽離開白家的時候，臉上對不對稱沒人知道，但白曉荷的櫻唇是微微有些紅腫的。白爾儒和楊靜秋全都看破不說破，裝糊塗。
後面的日子又忙了起來。為了滿足各地對刑事大案的偵破需求，智慧偵查聯合實驗室啟動了計算叢集擴建工作，公安部也在醞釀全國推廣的事。
趙陽對這套系統始終保持著清醒的認識，一首在強調它的侷限性比如需要專業的刑偵人員進行過程約束，需要專業的錄入人員提取案件特徵，不能指望一套系統包打天下。
同時，他對硬體系統的升級也做了規劃，形成了系統的報告，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建議國家啟動計算卡也就是GPU的研究工作，希望能在二十年後的AI競爭中奪得先機。
一個月後，趙陽又去了那棟蘇聯風格的大樓，從馮將軍手裡拿到了所有實驗資料。看著手中的報告，他一臉驚訝：“馮老，實驗怎麼做得這麼快？我以為至少兩個月呢。”
馮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著急驗證一些新思路，就加急把你這些做了。總參那邊託我帶個話。”
“您說。要是還想挖我就算了。”
“那倒不是。”馮將軍語重心長地說，“他們希望你在官場把持住自己，認識到自己的價值，千萬不要自誤，因為你的價值抵得上十個師。”
趙陽扶額：“我何德何能啊。”
馮將軍別有深意地笑了笑：“我覺得他們說少了。”
趙陽咧了咧嘴：“那答辯安排在哪兒了？”
“大會堂。”
“啥？”趙陽瞪著眼睛，以為自己幻聽了。
“偏廳。主要是考慮到安保問題。”
“哦……”趙陽鬆了口氣，“您差點嚇死我。不過偏廳也夠嚇人的……到底誰要聽啊？”
“不關你事。下週五下午三點答辯，你兩點西十五到場就行了，其他的不要管。”
趙陽嚥了口唾沫，不敢多想，也不敢多問，只點了點頭：“行，我按時到。一個博士論文答辯而己，怎麼搞得跟重點工程驗收似的。”
“你小子！”馮將軍忍不住笑了，“你給軍方的那些玩意兒，催生出了不下三個重點工程。要不是我攔著，你早被他們綁走了。”
趙陽訕笑一聲：“我真沒想到。給您添麻煩了。”
馮將軍擺了擺手：“走吧你，好好準備，好好講。儘量講詳細些，不會給你限時。”
“明白。那我走了。”
趙陽走後，馮將軍走進一間辦公室，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機撥了個號碼：“老領導，是我。資料給趙陽了。”
“嗯。那小子還是不想進總參吧？”
“他沒有一丁點那個意思。”
“也能理解。二十西歲的副處，走仕途確實更有吸引力。”
馮將軍試探道：“他既然這麼想走仕途，不如給他加加速？”
“哦？你覺得他還慢？”
“我是覺得他的位置越高，能發揮的作用越大。而且……”馮將軍的語速慢了下來，“從他的背景看，可以說是一個絕對可靠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