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車裡，胡一菲西下打量，有點驚訝：“你這輛帕薩特是不是自己改過內飾？”
趙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確實和一般帕薩特不一樣。”
“哇塞……這皮質真好，又軟又細！中間還有螢幕，裝這個得不少錢吧。”胡一菲一邊西下看，一邊自顧自的說道，“坐著比普通帕薩特舒服多了。”
“還行吧。”趙陽笑道，“空調溫度合適嗎？”
胡一菲點點頭，注意到儀表臺上兩面交替的小紅旗，試探道：“帥哥，你是做什麼工作的？體制內嗎？”
趙陽點點頭：“是的，在體制內工作。”
“什麼部門？方便透露嗎？”
“檢察院。”
“哇塞，檢察官！”胡一菲的眼睛冒出了小星星，上下打量著趙陽，腦補他穿上制服的樣子。
趙陽淡淡一笑：“美女目光這麼清澈，我猜你不是在上學，就是在大學裡工作吧？”
“啊？”胡一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猜對了。我碩士畢業留校，現在是輔導員。對了，你說我目光清澈？真的嗎？”
趙陽點點頭：“是的，目光……特別特別清澈。”
“謝謝誇獎，帥哥你真會說話。”
趙陽嘴角一挑。也是，這年頭的“清澈”還是個純褒義詞。
胡一菲正想繼續聊，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賤人曾”三個字。她按下接聽鍵，不滿道：“曾小賢，找我幹什麼？前面還堵得嚴嚴實實呢。”
“你跑哪兒去了？趕緊給我回來！再不回來，兩個男人就要決鬥了。”
胡一菲一愣：“什麼兩個男人決鬥？你說什麼呢？”
“一個有紋身，一個西服革履。胡一菲，你到底幹了些什麼？”
胡一菲恍然一驚：“我馬上過去，你等著。”
說完，她一臉歉意地看向趙陽：“對不起，我不能聊了，朋友那邊出了點緊急情況，我得趕過去。”
趙陽點點頭：“隨意。”
胡一菲走後，趙陽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天色漸漸黑下來。他開啟車載電視，鎖定了“如玉有約”。
曾小賢己經完美錯過了上電視的機會。他的上司麗薩榕臨時把趕來電視臺給曾小賢捧場的關穀神奇抓了壯丁。於是，如玉有約的節目裡，曾小賢的室友——來自本子國的漫畫家關穀神奇代替他成了嘉賓，手舞足蹈地從後臺走到了攝像機前，活像一隻猴子。
就在趙陽看著這滑稽的“如玉有約”時，檢察院為老孫舉辦的歡送宴正觥籌交錯。
漁舟唱晚包廂的對面，陳寺福正和員工們聚餐。員工們興高采烈，陳寺福卻一首心不在焉。他時不時往對門瞟一眼，隔一會兒就出去溜達一圈。
他甚至小心翼翼湊到對面門縫往裡看，可始終沒見到趙陽的影子。他都想打電話問問宋思明瞭。
今天這情報，到底準不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