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眼角瞬間崩裂出血絲。
“章邯呢？！王離呢？！”
“他們是幹什麼吃的？！”
贏堯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
“章邯投降了。”
“王離（替身）被俘了。”
“三十萬長城軍，也散了。”
“噗——”
嬴政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裡泛起一股腥甜。
但他強行嚥了下去。
他死死抓著維生艙的邊緣，指節發白。
“繼續說！”
贏堯手指劃過地圖，最後停在了那個象徵著帝國心臟的位置——
咸陽。
“至於這裡……”
贏堯嘆了口氣。
“胡亥登基了。”
“他殺了所有的兄弟姐妹，殺了所有忠於您的老臣。”
“把國庫敗光了，把民心丟盡了。”
“就在昨天。”
“我才剛剛帶著大軍，殺進咸陽，把那個畜生從龍椅上踹了下來。”
“現在的咸陽，就是一座空城。”
“現在的大秦……”
贏堯頓了頓，抬頭看著嬴政，字字誅心：
“除了這西南一隅。”
“己經……亡了。”
靜。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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