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接過第一塊，連吹都不吹，首接塞進嘴裡。
“燙！燙燙燙！”
他被燙得首吸氣，卻死活不肯吐出來。
等嚥下去後，蒙毅猛地一拍大腿。
“香！”
“太香了！”
“這皮脆得很，肉裡還帶著甜味，肥而不膩，越嚼越有勁！”
章邯也顧不上說話，一口接一口地吃。
嬴政咬下一塊羊肉，眼睛也亮了。
“這烤法，比宮……比城中那些廚子強太多了。”
“外焦裡嫩，味道入骨。”
趙俊聽得滿意，轉身揭開陶釜。
熱氣湧出。
白米飯熟了。
一粒粒米飯飽滿晶瑩，微微黏連，卻又不爛。
米香從陶釜裡冒出來，清甜乾淨，和烤羊的濃香完全不同。
趙俊盛了一碗，遞向蒙毅。
“老懞，別光啃羊肉，嚐嚐這大米飯。”
蒙毅嘴裡還塞著羊肉，含糊道：“米飯有什麼好吃的？”
“羊肉才是正菜。”
“飯嘛，什麼時候不能吃？”
趙俊眉頭一挑。
“你確定？”
蒙毅擺擺手。
“等會兒再說，老夫先吃肉。”
趙俊也不勸了，轉手給嬴政和章邯各盛了一碗。
嬴政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米飯放入口中。
下一刻，他整個人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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