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倒不至於。”
趙俊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很。
“有蒙恬鎮守長城，還有李信、王賁這些人在北邊盯著，就算出了點岔子，也只是小虧。”
“東胡也好，匈奴也罷，現在都被大秦打怕了。“
“匈奴糧草被燒，月氏又沒了，東胡就算敢動，也得先掂量掂量蒙恬的刀夠不夠快。”
“真有人貪功冒進，最多吃點苦頭，傷不了大秦根基。”
蒙毅聽得連連點頭。
“不錯，有蒙恬大將軍在，那些小兔崽子就算鬧出點亂子，也翻不了天。”
章邯也緩緩點頭。
“趙兄弟這判斷穩妥。只要長城主力不亂，幾個擅動的校尉和士卒，確實不至於把局勢拖崩。”
嬴政看著趙俊，臉色稍緩，卻依舊不放心。
“可士卒的命也是命，若明知有人會冒險，難道還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撞東胡的刀口？”
趙俊笑了。
“老趙，你這就心軟了。”
嬴政臉色一沉。
趙俊沒等他開口，繼續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士兵也不是瓷器，不能一點磕碰都受不得。”
“有些虧，朝廷講一百遍沒用，他們自己吃一次才會記住。”
“尤其是剛打了勝仗的兵，最容易覺得自己天下無敵。讓他們適當吃點苦頭，不是壞事。”
蒙毅摸著鬍子，若有所思。
“趙兄弟，你的意思是，讓那些想立功的殺胚自己撞一撞牆？”
“差不多。”
趙俊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眼神清明。
“但不能真讓他們撞死。”
嬴政立刻坐首。
“說清楚。”
趙俊放下酒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很簡單。”
“讓始皇帝下一道密旨給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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