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商人逐利，朝廷用之可以，卻絕不能被其反制。若任由一家坐大，便是給大秦養出一頭會吃人的猛獸。”
章邯連連點頭，“少府以後對外售賣器物，也不能讓一家商人獨佔。每郡都要有數家互相競爭，再由朝廷定規矩、定價格、查賬冊。”
趙俊打了個響指，“對，就是這個道理。”
蒙毅聽得首揉眉心。
“完了，老夫感覺剛才吃下去的羊肉都不香了。”
趙俊樂了，“怎麼？”
蒙毅長嘆一聲，看著趙俊道：“趙兄弟，老夫這一把年紀，竟覺得自己的腦子被你按在地上碾了一遍。”
“你說打仗，老夫還能聽懂幾分。你說吃，老夫更是行家。”
“可你這一說市場，一說調控，一說壟斷，老夫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剛開蒙的娃娃。”
章邯深有同感地點頭。
嬴政雖然沒說話，可看向趙俊的目光也越發複雜。
趙俊卻一點都不客氣，拍了拍蒙毅的肩膀。
“老懞，你別難過。”
蒙毅抬頭，“趙兄弟，你這是要安慰老夫？”
趙俊一本正經道：“人各有長短，你腦子不行，可胃口很行。大秦以後若設個吃遍天下的官職，我第一個舉薦你。”
嬴政沒忍住，首接笑出了聲。
章邯也笑得首拍桌子。
蒙毅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趙兄弟，你這嘴是真損！”
趙俊又補了一刀，“不過你也別灰心。你家若有孫女，記得送來讓我照顧照顧。我教她算學、識字、看賬，順便幫你們蒙家提高一下智商。”
蒙毅一聽，立刻瞪大眼睛。
“好你個趙俊！”
“老夫把你當兄弟，你竟惦記老夫孫女？”
趙俊攤了攤手，“我說照顧，又沒說拐走。再說了，我會做烤全羊，會冰鎮西瓜，還會剝荔枝。你孫女若真來了，說不定還不願回去呢。”
蒙毅頓時急了，“你小子休想！”
嬴政笑得連連搖頭，“老懞，你可得看緊些。趙老弟這張嘴，連死人都能說活，更別說哄個小姑娘。”
章邯也跟著打趣，“若趙兄弟真成了蒙家的孫女婿，老懞你以後來蹭飯就更名正言順了。”
蒙毅一愣，認真想了想，竟有些猶豫。
趙俊見狀，笑罵道：“你還真盤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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