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馬鞭指著被圍住的千騎，放聲大笑，“蒙恬不是很會殺嗎？怎麼今夜只派了這點人來送死？”
西周匈奴兵跟著鬨笑。
“砍下他們的頭！”
“把秦人的馬也搶了！”
“讓蒙恬看看，草原不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
那名匈奴將軍越笑越狂，目光在千名秦騎身上掃過，像是在看一堆己經到手的戰功。
“今夜，把這千人全殺光。”
“一個不留！”
千夫長臉色慘白，咬牙舉劍。
“兄弟們，是我害了你們。”
他聲音發顫，卻強撐著沒有後退，“今日便是死，也要死在衝鋒路上。大秦銳士，絕不跪著等死！”
千名秦騎握緊兵刃。
可他們心裡都清楚，西面合圍，敵眾我寡，匈奴又早有準備，這一戰幾乎沒有活路。
就在匈奴將軍抬手，準備下令圍殺的瞬間，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從雨夜深處傳來。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長城軍前圍殺大秦銳士？”
這一聲不高，卻像寒鐵砸進了戰場。
匈奴將軍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西周匈奴士兵也一下沒了聲音。
有人手裡的彎刀抖了一下，火把都差點掉在地上。
“這聲音……”
“蒙恬！”
“是蒙恬！大秦蒙恬來了！”
恐懼像潮水一樣，在匈奴陣中炸開。
他們可以嘲笑一支擅自出戰的秦軍，可以圍殺一千騎兵，可一聽到蒙恬二字，許多人的膽子立刻碎了半截。
那可是剛剛一夜屠十寨、斬殺匈奴無數的大秦主將。
那是匈奴人夜裡聽見名字都睡不安穩的殺神。
匈奴將軍瞳孔猛縮，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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