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人猛地抬頭。
趙俊聲音如鐵。
“從今日起，你們若願意留下，我便親自練你們。”
“我會讓你們學會如何殺人，如何活命，如何帶隊，如何判斷局勢，如何在絕境裡撕開一條生路。”
“我會把你們從只會聽令的兵，練成能獨自思考、能隨機應變、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殺兵。”
“將來大秦徵匈奴，打東胡，開西域，跨海遠征，踏遍天下，我帶你們去。”
“到那時，軍功、爵位、土地、黃金，全靠你們自己拿。”
這話一落，三百親兵的呼吸全亂了。
踏遍天下。
建功立業。
斬獲功名。
這些話，對老秦人來說，比美酒烈，比黃金重。
李敢眼眶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趙公子，此話當真？”
趙俊看著他。
“我趙俊說話，從不拿這種事哄人。”
“但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頭。”
“我的訓練，和你們過去見過的兵營不一樣。”
“會很苦。”
“苦到你們半夜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會很險。”
“險到有人可能斷骨，可能殘廢，甚至可能死。”
“我不需要怕死的莽夫，也不需要偷懶的蠢貨。”
“現在想走，還來得及。”
院中再次安靜。
三百親兵站得筆首，沒有一人動。
趙俊等了片刻，冷聲道：“想清楚。”
“離開，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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