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氏和尤氏呢?”賈玄目光微閃,狀若隨意地問道。
劉伍如實答道:“沈總捕頭見她們只是受害者,且據說那秦氏身上牽涉到某些宮裡的秘密,所以便派了一隊弟兄,將她們暫時軟禁在寧國府的東院的後宅裡,由咱們的人嚴密看著,不許任何人接近。”
“聽下面的弟兄彙報,這兩位夫人昨日傍晚已經醒了,只是受驚過度,身子還很虛弱。具體的情況,卑職等也不敢多問。”
賈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現在秦可卿沒死,說明當時的封鎮辦法是有效的,但詭冊沒有收錄,看來自己必須親自去確認一下那朵“幻情花”現在的狀態。
“知道了。”賈玄抬眼看向東府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精光吩咐道:
“去備馬,我去東府看看。”
......
寧國府。
昔日鐘鳴鼎食。極盡奢華的東府,此刻被一層死寂與肅殺籠罩。
到處都是被六扇門翻找後留下的狼藉,名貴的瓷器碎片和撕裂的綢緞散落一地。
賈玄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丟給門口站崗的捕快,大步邁入垂花門。
“站住!緝事司......哎喲,賈大人!”
兩名持刀的六扇門捕快剛要上前盤問,待看清賈玄那張冷峻的臉,立馬行禮道。
如今在六扇門裡,誰不知道這位臨陣突破。一舉斬破妖邪祭壇的新晉六扇門銅章。緝事司副千戶?
賈玄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免禮,徑直走向天香樓的後宅。
剛過了一道月洞門,便見一道高挑颯爽的身影正靠在廊柱上閉目養神。
一身幹練的黑色勁裝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正是傅秋芳。
聽見腳步聲,傅秋芳猛地睜開眼,手腕習慣性地按住刀柄,待看清來人是賈玄,那雙原本警惕的鳳眼裡頓時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
“你醒了?”她快步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賈玄一圈,目光在他那受過重傷的左肩上多停留了片刻,“骨頭長好了?”
賈玄看著她眼底的烏青,知道這幾日裡她必定是寸步不離地守在這。
“好多了,你呢?”賈玄下意識看了看傅秋芳的大腿。
傅秋芳爽朗一笑:“好著呢,沈大人看我們有功,贈了幾瓶上好的金瘡藥給我們。”
賈玄點點頭,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故意抱了抱拳,拖長了音調揶揄道:
“那就好。只是不知道我現在,是該叫你一聲秋芳呢,還是該尊稱一句傅大人?”
傅秋芳此次雖然沒有升職,但作為從頭跟到尾的人,加上賈玄的戰功背書,沈煉自然沒少給她實質性的賞賜和嘉獎。
聽出賈玄話裡的打趣,傅秋芳俏臉一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笑罵道:
“幾天沒見,你倒學會拿人開涮了!討打是不是?”說罷,她還揚了揚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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