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秦可卿的房間,類似於那晚的香氣便越來越重,但卻沒了那腥臭味,反而多了幾分清香。
不過那股讓人燥熱的感覺依舊存在,甚至更盛。
“吱呀——”
房門被尤氏輕輕推開。
賈玄剛一踏入內室,迎面便撞上了一雙水霧盈盈的眸子。
秦可卿正斜靠在拔步床的軟榻上。
她只著了一件輕薄的月白色中衣。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修長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如果說尤氏是重獲青春的豐腴美,那此時的秦可卿,便是將“妖嬈”與“脆弱”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極其可怕地糅合在了一起。
她本就生得風流嫋娜,此刻在那幻情花的潛移默化下,舉手投足間,哪怕是一個最尋常的抬眼,都彷彿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魔力。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媚意,直撓人的心底。
賈玄只覺得渾身氣血猛地一滯,一股壓抑不住的邪火如同荒原上的星火,瞬間有燎原之勢。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一分。
“嗡——”
就在他心神搖曳的剎那,識海之中,陰陽戒尺嗡鳴一聲,自動運轉。
一股極致冰寒的墨意,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硬生生將賈玄腦海中那些旖旎狂亂的幻象鎮壓了下去。
賈玄深吸一口氣,眼底的迷離瞬間散去,恢復了那清明。
好厲害的幻情花!
被封印了還能有如此可怕的被動魅惑。得虧陰陽戒尺的定神安魂之效,換作尋常人,只怕剛才那一對視,就已經淪為這女人的裙下之臣了。
但理智雖然清醒,身體那種本能的燥熱和反應,卻無法完全壓制。
“爺......”
秦可卿見賈玄走近,原本蒼白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兩團紅暈。
她沒有叫大人,而是鬼使神差地喊出了一聲極其親暱。帶著幾分顫音的“爺”。
這一聲“爺”,叫得旁邊的尤氏都忍不住心口一跳。
“身子感覺如何?”
賈玄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可卿微微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救她,在地窖裡如魔神般大殺四方的男人,她的眼中滿是毫無保留的依賴。
“妾身......好多了。只是胸口時常覺得悶熱,夜裡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秦可卿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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