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往，二人就這麼下了起來。
起初賈玄還想撐著看個究竟，尋思著下哪裡合適，可結果卻是越看越是糊塗。
對方落子從容隨意，像是早在幾十手前就己經算定。
反觀他自己，左看右看，棋盤上黑白一片，活像灑了滿案的芝麻鹽粒，根本瞧不出個所以然。
他知道自己輸定了。
果然，對面那人將摺扇在案邊輕輕一敲，微笑道：“你輸了。”
“你先告訴我，我是怎麼輸的。”
“無關緊要。”對面道。
賈玄被他這句堵得額角微微一跳，語氣不善道：“成，那代價呢？”
對面微微一笑，隨手把摺扇收起，輕輕擱在案上，然後抬起手來虛空一點。
賈玄只覺眼前一花，再抬眼時，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耳邊，遙遙傳來一聲帶笑的低語：“明夜再會。”
……
此時窗外天色才剛剛有些泛白。
賈玄坐起身來，額角隱隱發脹，先在榻上閉目養神了片刻，才抬手按了按眉心。
夢？
剛才那個，居然是夢？
可那夢也未免太真實了些。
賈玄皺了皺眉，掀開被子下了榻，走到櫃前，把那副被他藏起來的棋盤取了出來。
他當時就檢查過這棋盤，沒發現什麼問題，唯一不對勁的地方就是收不到畫中界裡。
賈玄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仍是一副尋常的舊楠木棋盤，邊角磨得微微發亮，黑白棋子也都一顆不少。
他又試著調動詭力進行鎮壓，卻發現詭力依舊如泥牛入海，沒激起一絲波瀾。
換成真氣，也是如此。
他索性將那幾只收錄的怨魄都放了出來，嘗試攻擊這棋盤，依舊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他盯著棋盤看了半晌，不知該如何下手。
所以，自己昨晚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
賈玄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因為他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丟失什麼，不是什麼貴重物件，自己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甚至也不是哪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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