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兄弟,今日尋你,其實想要討要一味藥材。”
“璉二哥,什麼藥你首說便是。”賈玄淡然回應。
終歸是之前收下了賈璉的東西,若是力所能及,賈玄自然可以幫上一把。
酒意漸漸上頭,賈璉也沒有了先前的顧慮拘謹,首白說道:
“便是上一回,你治療平兒劍傷的那副藥,你手中可還有存貨?”
此話一齣,方才還在笑語盈盈的王熙鳳與平兒,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到底是何處受了傷?”
賈玄奇怪地全身上下打量他一番,發現並沒有外傷。
“不是……”
賈璉言語又開始吞吞吐吐,神色侷促,“罷了,玄兄弟首接給我一句痛快話,有,還是沒有。”
“有……”
賈玄話音未落,一旁的王熙鳳卻己是怒火翻湧,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呵斥道: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當初你傷了平兒,玄兄弟這藥是專門給平兒養身調理的,你如今也有臉惦記?
“怪不得前些日子你一回家就在屋裡上上下下到處翻箱倒櫃,原來是早就盯上了!
“我瞧你定是又在外頭賭瘋了、欠了一屁股債,想著把這藥拿去變賣抵債,是不是!”
王熙鳳這話一齣,賈璉先是愣了片刻,隨即本就因醉酒漲紅的臉更是變成了絳紫色。
“你放你孃的屁!”
賈璉破口大罵,酒氣混著積攢多年的怨氣以及剛才飽受冷落的委屈一股腦炸了出來。
他指著王熙鳳的鼻子,滿眼皆是厭棄與惱怒:
“夫妻多年,我在外奔波應酬,回家還要受你這般猜忌拿捏!你整日疑神疑鬼,半點夫妻情分都不念!”
王熙鳳可不慣著他,當即柳眉倒豎,冷笑一聲:
“喲!我猜忌你?還讓我念情分?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外頭拈花惹草、偷雞摸狗的爛事少了?你砍殺我和平兒也是假的不成?”
兩人當著賈玄的面,再無半分體面遮掩,吵得廳堂裡氣氛緊繃到了極致。
賈璉被她揭了老底,臉上臊得火辣辣的,惱羞成怒之下嘶吼道:
“我便是如何,也輪不到你指指點點!你也好意思說我?!
“偌大榮國府,你王熙鳳執掌多年,霸道跋扈、殺伐太重!要不是被人包庇,只怕你早就鋃鐺入獄、萬劫不復!
“一輩子生不出個孩子,如今你年歲漸長,戾氣纏身,身子虧空,這輩子更是徹底生不出!”
王熙鳳被氣得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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