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嫿尾音拉長，“嗯？怎麼不說話了？可是被我說中了？”
商鶴不敢抬頭，視線死死盯著地面上的水漬。
他雖被撩得手足無措，但手上一點也沒閒著。
只是衣料蹭出沙沙的聲響也沒能壓過他如雷的心跳。
擦完一隻，他又伸出手去碰另一隻。
卻不小心碰到她的小腿，那一下彷彿觸了電，電流隨著他的指尖鑽入心底。
他羽睫不由抖了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虞清嫿笑問：“那是有意的了？”
商鶴說話語調極其不穩：“不是。”
虞清嫿眸裡漾著狡黠的笑漪，“弟弟愣著不動，是想換個更親密的方式幫我擦乾？”
聞言，商鶴哪還敢愣著，低頭就握著她另一隻溼潤的腳踝，按進自己懷裡。
“方才我想說的是，幾天不見，你的腹肌又緊實了不少。”虞清嫿邊說邊觀察他的神色。
商鶴身形一僵，原來寶寶說的是他的腹肌嗎？
還以為她說的是……
虞清嫿佯裝驚訝地掩唇：“你該不會以為我說的是最能證明你血氣方剛的位置吧？”
少年的臉紅足以證明一切。
虞清嫿微微側頭，湊到他的耳畔，嗓音軟如棉花：“我竟不知弟弟藏著這樣的心思呢。”
商鶴胸口起伏不定，心亂如麻。
姐姐會不會覺得他的心思很齷齪？
會不會不再讓他靠近她了？
虞清嫿凝著快要哭出來的少年，失笑道：“是我引導你往那方面想的，要說齷齪，也是我吧。”
商鶴瞳孔震了震，“寶寶，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在詫異中反應過來，他及時補了句：“寶寶一點都不齷齪。”
虞清嫿笑意更深，“自然是你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商鶴瞬間捂住臉頰，這麼明顯嗎？
虞清嫿到底沒忍住笑了出來，“就算捂著臉，我也能從你眼睛看出來。”
商鶴正想去捂眼睛，又聽到她說：“聽說蒙著眼睛，感官會放大無數倍哦，你要不要試一試？”
這話一齣，商鶴大腦空白了一瞬，眼神無處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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