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嫿己至他的身前，指尖勾著綢緞帶子覆在他的眼睛上。
靈巧地繞了兩圈，繫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真好看。”
她指腹狀似無意地蹭了蹭他紅透的耳根，啟唇道：“這抹紅襯得你膚色更白了呢。”
商鶴脊骨一僵，呼吸驟然沉住。
他忽然很想去窗邊吹一下夜裡的冷風。
“弟弟，這就受不了啦？”虞清嫿指腹滑過他微微隆起的喉骨，尾音勾著戲謔。
“那接下來怎麼當著姐姐的面……”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卻讓人想入非非。
商鶴聲線低啞：“寶寶，別鬧。”
虞清嫿斜倚在軟榻上，目光懶懶落在他身上，淡道：“若是不願，你也可以走。”
商鶴聽出她話中的冷意， 指尖微蜷，雙膝跪在輕軟的毛毯上。
他的指節因用力泛著青白，青筋一首蔓至手腕。
虞清嫿指尖纏繞著一縷髮絲，眼角眉梢皆透著欣賞的喜色：“弟弟真乖。”
……
一晃半個月過去，虞清嫿背上的傷口己經痊癒。
她讓嬤嬤回了將軍府，而後坐在銅鏡前梳妝描眉。
芙蕖端著銅盆走了進來，低呼一聲：“小姐，你怎麼自己起來梳妝啦？”
虞清嫿看見疾步走進屋中的芙蕖，顰眉道：“我不是讓你待在房中好好休養嗎？怎麼過來了？”
“小姐生來就是享受的，哪能幹這些粗活？”
說著，芙蕖把銅盆擱在案几上，轉了幾個圈，“小姐，你看，我己經好了。”
虞清嫿眉頭未從舒展，“怎不多休養幾天？”
芙蕖接過她手中的檀木梳，梳齒貼著青絲一滑到底，甜聲道：“奴婢在房中太鬱悶了，見到小姐心情自然就好起來了。”
虞清嫿無聲勾唇，“那本小姐吃虧點，讓你多看兩眼。”
芙蕖也是個不禁逗的，臉頰唰的一下紅了，迎著她唇角的弧度，嬌嗔了聲：“小姐……”
“讓你多看兩眼還不好啊？”虞清嫿凝著菱花鏡裡嬌羞的小丫鬟。
芙蕖不再扭捏，脆生生道：“小姐最最最好了！這是我的榮幸！”
虞清嫿低笑。
半晌，虞清嫿看到她支支吾吾，微抬眉眼，“想說什麼？”
芙蕖撇撇嘴，“都這麼多天了，攝政王怎麼也不來探望一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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