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至裴寂野和玄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虞清嫿才緩緩站起,目光極淡,再無半分媚色:
“攝政王似乎很討厭我與世子待在一起。”
“本王表現得不夠明顯?”謝硯洲銳眸掃向她。
虞清嫿檀口微張:“可那又怎樣?世子好像很喜歡我呢。”
謝硯洲語氣沉沉:“他向來都是喜新厭舊,你不會成為他的例外。”
“不試試又如何得知?”虞清嫿挑眉。
她知道裴寂野目前只是被她的美色所吸引,並無半點牽腸掛肚的情意。
但她既然要選擇攻略裴寂野。
便要拼盡全力成為他的例外。
讓上京城最紈絝風流的世子為她收起滿身風月,只為她一人動心駐足,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多情者變得純情,聽著便叫人好生興奮呢。
虞清嫿眸光清冽,淡聲開口:“不如王爺不再插手我與世子的事情,且看我能不能讓他為我一人駐足?”
謝硯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沉吟片刻,沉聲說:“好啊,本王倒想看看你如何讓浪蕩子真真正正收了心。”
虞清嫿牽唇笑笑,“那便請王爺拭目以待。”
默了一瞬,她福了福身:“臣女就不擾王爺雅緻,先行告退了。”
只是她剛轉身,腳腕便傳來刺骨的疼痛。
該不會真的扭到腳了吧?
看來還是不能撒謊啊。
這都報應在自己身上了。
謝硯洲一副看透的神色,冷冷勾唇:“裴寂野不在這,虞小姐還是收起演技吧。”
他在窗沿佇立許久,自然將她故意掐紅腳腕的舉動盡收眼底。
她的小把戲也就只能騙過裴寂野罷了。
虞清嫿懶得理他,嘗試著往外邁出一步。
疼痛像在她腳底紮了根,一下躥至全身。
她疼到臉色煞白,死死咬著唇瓣。
謝硯洲看著少女小臉皺在一起,擰眉道:“真扭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