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嫿軟軟開口打破滿室的凝滯,“王爺,我保證會輕輕的,不弄疼你。”
“虞二小姐這流氓的屬性還真是一點也改不了。”謝硯洲冷冷掀唇。
虞清嫿撇撇嘴:“王爺又不肯自己洗,我只能出此下策委屈自己了。”
“讓你給本王沐浴,還是委屈了你?”謝硯洲氣極反笑,“難道委屈的不是本王?”
虞清嫿唇角勾著得逞的笑意,“不委屈,我可是很樂意為王爺效勞的。”
說罷,她揚聲吩咐芙蕖去備熱水。
又轉頭讓小廝去一趟攝政王府把謝硯洲的衣裳取來。
謝硯洲冷眼看著安排得面面俱到的少女,面色不虞:“虞二小姐這般熟稔,怕是沒少幫男子沐浴吧。”
虞清嫿踮起腳尖俯身湊近他,溫熱氣息輕輕劃過他的耳畔,“王爺這是吃醋了嗎?”
謝硯洲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幾寸距離,“虞二小姐自重。”
虞清嫿仰著澄亮的眼眸看著他,尾音上挑:“我沒幫旁的沐浴過,你是第一個。”
謝硯洲顯然不信,臉色更為暗沉,“虞二小姐這話只能騙騙旁人,騙不了本王。”
虞清嫿眸底攀上落寞之色,聲音也有些悶悶的:
“王爺剛才在眾人面前護著我,不讓他們冤枉我,我以為王爺是無條件相信我的,可王爺現在怎麼冤枉起我來了?”
她的眼睫簌簌發抖,似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腳下虛浮地晃了晃,若非及時抓住案角,此刻便跌坐在了地上。
半晌,她轉了過去,背對著他,聲音帶著幾分賭氣。
“既然王爺不相信我,那我也無需和王爺過多解釋,王爺走吧。”
謝硯洲立在原地, 墨眸深邃,卻有著讓人揣測不清的思緒。
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虞清嫿苦澀的勾了勾唇,“王爺這是何意?”
謝硯洲喉結微滾了滾,到底是什麼也沒說。
【差點就讓謝硯洲吃上好的了。】
【他吃不上,難道我們就吃得上了嗎?樓上的姐妹到底在慶幸什麼?】
【我懷疑謝硯洲說完那句話就後悔了,但又拉不下臉和女配道歉,所以氣氛就一首僵著。】
【誰讓他嘴那麼毒啊?淨說一些讓人想死的話!就該整治一下他!】
芙蕖從內室走了出來, 盈盈一禮,低聲稟告:“小姐,奴婢己經備好水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芙蕖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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