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罕見地給了聶無雙回應。
“我勸你不要去。”他似乎是真心在提建議。
聶無雙嗤笑一聲，隨手甩了甩敲了敲他脖子上的金屬環，面露嘲諷。
“你憑什麼勸我？”她道，“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在想什麼……放心，不管塗三七有什麼手段，她都奈何不了我的。”
聶無雙雖然不是成功體，但她的等級是當年逃出第一特區後憑實力一點一點提上去的。
她壓制不住塗三七，但也不見得塗三七能壓制住她。
再者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聶無雙現在很無所畏懼。
要麼她抓到塗三七給自己續上命，有命就有未來；要麼她就毀了一切，大家都別好過。
相比之下，塗三七要顧忌的就多了，她不敢跟自己玩這麼大的。
腦子裡閃過塗三七的各個軟肋，聶無雙又低頭，看聶隊的眼神不知道是什麼情緒。
思緒發散間，手腕兒卻嗡嗡一震，她回過神來，看到了通訊器上的新訊息。
有江離的，也有塗三七的。
片刻後，聶無雙微微挑眉，漆黑瞳孔裡閃爍著幾分異樣。
……
塗三七當晚就收到了聶無雙的影片邀請。
彼時她正在跟沈畫幾人湊在一起看他們弄出來的坦克，通訊響起時，旁邊的幾人都很禮貌地往旁邊站了站，塗遇則下意識湊近看了眼。
塗三七低頭看到那個賬號，還是有些驚訝江離的效率的。
嘖嘖。
她指尖一滑，下一瞬，彈出的螢幕上就出現了聶無雙的臉。
“這麼直接？”塗三七率先開口，也沒理會螢幕，自顧自地還在檢查坦克內部的控制系統，“考慮得怎麼樣了？”
聶無雙原本是想跟塗三七正兒八經談判一回的，所以她直接用扶桑的通訊器打了影片通訊過來……結果現在看到她背景裡各種異能者，聶無雙心情詭異地沉默了。
她好歹也是個喪屍頭子，這人就不能多講究點麼？
於是塗三七再抬頭時，就看到聶無雙那邊黑屏了。
“誒？”她有些驚訝地劃了劃螢幕，發現通訊沒斷，“聶無雙？你是不是卡了？”
聶無雙：“……閉嘴。你現在單獨走到一邊去再跟我說話。”
塗三七：“你害羞啊？”
聶無雙：“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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