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走入下一層，臺階盡頭是一道低矮的石門
門框上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某種暗紅色的液體寫著
“分割車間——閒人免入。”
“我是閒人，我是你們的祖宗。”
林羽推門進去
然後林羽站在了流水線旁邊。
一條長長的石臺貫穿整個大廳，石臺上方懸著鐵鉤和滑輪，軌道嘎吱嘎吱地響著，一扇扇處理好的豬肉掛在上面，順著軌道往前滑。
石臺兩側站著幾十只猴子，灰毛、紅眼，脊背佝僂著，動作飛快
那些猴子處理著豬肉，手腳不停，甚至連頭都不抬。
林羽的金色豎瞳掃過整個流水線，石臺上堆著剛送來的整豬。
“這就是第三層？”
林羽問著後面的黑蛇大王
黑蛇大王把腦袋壓得更低
“是……是的，大人。這一層負責處理……處理前兩層送來的原料。”
“原料。”
林羽重複了這兩個字
看著一隻猴子把一扇排骨麻利地剁成小塊刀鋒落處，骨茬整齊得不像話。
就在這時，離林羽最近的一隻猴子停下了動作。
那猴子瘦得像一把乾柴，脊骨一節節凸出來，身上的灰毛稀稀拉拉，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膚。
它手裡那把剔骨刀還在往下滴油，刀尖轉了個方向，對準了林羽。
“活物，死”
然後它衝過來了。
動作快得只剩一道灰影，剔骨刀首刺林羽咽喉。
林羽側身，刀鋒擦著他耳邊的碎髮掠過，他抬手抓住那隻猴子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
猴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吱叫，腕骨斷了，剔骨刀脫手。
但那隻猴子像完全感覺不到痛似的，另一隻手五指成爪，首接朝林羽面門抓來。
指甲又黑又長，沾著肉渣和不明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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