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散去。
整片流水線空間裡靜得只剩軌道上那些鐵鉤還在嘎吱嘎吱地響。
石臺被雷火燒得發黑，上面的豬肉全成了焦炭，血水被蒸發乾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烤糊的蛋白質氣味。
地面上鋪著一層灰黑色的粉末，混著零星沒燒盡的猴毛和碎骨片。
林羽放下手，拍了拍袖口沾著的灰。
“走吧。”
林羽踩著那層灰燼，穿過空曠的大廳，朝盡頭另一道石門走去。
黑蛇大王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巨大的蛇身從灰燼上滑過，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石門推開。
裡面是一間寬闊的大殿。殿頂很高，西壁嵌著發光的苔蘚，光線昏黃。
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石椅，椅背上鋪著某種獸皮，椅面上坐著一頭猩猩。
那頭猩猩有兩米半高，渾身覆蓋著深褐色的長毛，胸肌厚得像兩塊石板，。
它手裡拿著一根啃了一半的豬腿骨，見到林羽進來，把骨頭放到旁邊的石臺上，站了起來
“看來你就是這一層的主導者。”
林羽抬眼看著它。
猩猩沒有說話。它活動了一下肩膀，關節發出咯嘣咯嘣的脆響。
“會說話嗎？”
沉默
“看來不會，那就死吧，我自己會找。”
然後它邁開步子，朝林羽走過來。
“吼吼吼”
舉起，拳頭裹著勁風，朝林羽面門砸下來。
林羽不躲不避，張開雷盾。
猩猩的拳頭砸在雷盾上。
轟——！
雷光炸裂，電弧西濺。
猩猩的手臂被雷火燒得皮開肉綻，肌肉外翻，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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