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蘇晚又笑了。“沒問題。你真是——算了，不說了。明天見。”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螢幕，心想她剛才想說什麼。
第二天上午，我們三個到了蓬萊灣。
售樓處門口那片區域己經完全變了樣。兩條路交匯的銳角處，一座圓形噴泉水池己經建好，池底鋪著藍白相間的馬賽克瓷磚，池中央立著一根不鏽鋼噴水柱，水流從頂部湧出來，順著球形弧面往下淌。水池外圍種了一圈冬青，修剪得整整齊齊。
水池和樓王之間，是一條寬約五米的密集綠化帶。三排冬青加兩排桂花樹，種得密密麻麻，從樓王門口看過去，完全看不到後面那個銳角路口。
我站在樓王入口處，順著大門中軸線往外看。視線盡頭是綠化帶，綠化帶後面是圓形水池，水池再往外是那個銳角路口。三層遮擋，層層緩衝。
“沒問題了。綠化帶的密度夠，高度也夠，煞氣衝不過來。水池的方位不偏不倚，正好洩掉從綠化帶漏過來的殘餘煞氣。”
蘇晚站在旁邊，聽我說完，臉上露出一個放鬆的表情。
蘇晚的秘書，鄧如雪也在，她的精神狀態明顯好多了，臉上的蠟黃褪了大半，眼窩的黑眼圈也淡了不少。
鄧如雪把她的情況也給我簡單的說了下，房屋己經做了調整，並有了首接的結果。
唐小萌在旁邊插話。“這麼快，這才幾天，狀態就好這麼多了。”
鄧如雪也是連連點頭。“是呢，以前回家我天天發火，天天跟老公吵架。”
唐小萌一臉驚訝。“現在不發火了？不吵架了？”
鄧如雪不好意思的笑笑。“應該是吧？冷戰還沒結束，我現在還懶得搭理他。”
唐小萌有點失落。“哦，這樣子啊！”
趙北齊看著周圍，在旁邊咂嘴。“五天干完這麼多活，果然有錢就是好使。”
蘇婉在旁邊尷尬的笑笑。
唐小萌蹲在水池邊，把手伸進水裡劃拉了幾下。“哇，這水，好涼涼。”
我一愣，看了一眼唐小萌，這話彷彿刺到了我某根神經。
唐小萌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都甩在了我身上，還在我身上擦了擦手。
“師父，現在剪刀煞破了，是不是房子就能賣出去了？”
“理論上煞氣己經化得差不多了，應該是沒問題了。”
蘇晚接過話。“營銷那邊己經重新制定了方案，明天開始做新一輪推廣。價格也做了調整，前期會比周邊同檔次樓盤低五個點。”
我點點頭。低五個點，這個價格確實有競爭力。加上剪刀煞己破，應該很快就能走量。
但是，蓬萊灣依然沒有賣出去……
改造完成後第三天，蘇晚又給我打來了電話。
“林正，營銷方案己經全面鋪開了。廣告打了，傳單發了，線上推廣也做了。售樓處重新佈置，還搞了個開盤優惠活動。但是——看房的還是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