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趙有恆，“趙叔，這幾天辦公室也要多留意，辦公室也是他最容易動手腳的地方。”
趙有恆點點頭，“好，這幾天我也會重點關注辦公室的攝像頭。”
唐小萌這時發話，“既然劉新明這麼害人，為什麼不把他首接開了呢？還留著他幹什麼？”
我和趙北齊同時一愣，相互看了一眼，又看向趙有恆。
趙有恆搖搖頭，“現在還不是首接開除的時候，一方面是他跟我幹了十幾年，如果首接開了他，要賠償一大筆錢。另外他手裡還有很多公司的資源，如果首接開了他，恐怕這些資源也會丟掉，這段時間我得想辦法把他手裡的資源拿到手，等資源到手，就算賠錢也能開除，他手裡的資源比賠償他的錢更重要。”
我點點頭，趙有恆說的沒有毛病，錢可以再掙，但是這些年積累的資源不能丟。
商量完， 唐小萌的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
唐小萌嘿嘿笑著揉了揉肚子，“餓了。”
趙有恆看了一眼唐小萌，笑著說：“今天就這樣吧，中午了，先去吃飯。”
吃完飯，這裡也沒有其他事了，目前也只能等了。
我和唐小萌回了鋪子。
趙北齊留在公司幫他爸盯著劉新明。
第二天上午，我的手機響了。
趙北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有些慌亂。
“正哥，我爸住院了。”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什麼情況？”
“今天早上他去公司，從電梯出來往辦公室走，走著走著突然就栽倒在地上。現在在市中心醫院，醫生查了一遍，也沒查出什麼問題。”
“查不出來？”
“對。醫生說各項指標都正常，現在只能先輸液觀察，等下午再做一個核磁共振。”
我沉默了兩秒。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栽倒在地上，醫院查不出原因。這個時間點太巧了，巧到讓我後背發涼。
“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唐小萌拿著羅盤看著我，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師父，趙叔出事了？”
“嗯。醫院查不出原因。”
唐小萌把羅盤塞進包裡，“Let“s go。”
來到市中心醫院，走進單人病房，趙有恆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身上連著心電監護，綠色的波浪線在螢幕上一下一下地跳。他的臉色灰白，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一樣，但那層灰白色罩在臉上，怎麼看都不對勁。
趙北齊和他媽站在旁邊。
我沒有跟他們寒暄，首接走到了床邊，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趙有恆的狀態，不禁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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