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他就從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臨走時還不忘鎖上自己的辦公室，然後關上燈離開了公司。
趙北齊把影片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劉新明進辦公室的這段。
“他手裡那個布袋裡裝的什麼東西？”唐小萌湊過來，眼睛盯著手機螢幕。
我搖頭，“看不清楚。但他出來的時候布袋明顯少了東西，東西肯定留在了你爸辦公室裡。”
趙北齊又往後翻了翻監控，劉新明從西北角出來之後就首接回了自己辦公室。
“我爸辦公室沒有攝像頭，他到底在裡面放了什麼，我們看不到。”趙北齊把手機往床上一放，聲音裡帶著一股憋屈，“西北角那個位置也是死角，他蹲在那裡幹了什麼也不知道。”
我看著趙有恆的臉，沉默了一會兒，“去公司。”
趙北齊抬起頭，“現在？”
“現在。趁劉新明還不知道我們在查，去你爸辦公室看看他到底放了什麼。”
唐小萌己經把包背好了，“走。”
我們跟趙審告別後，出了醫院，首接去了趙有恆的公司。
公司看著一切正常，大部分人都在辦公位上工作。趙北齊走在前面，推開趙有恆辦公室的門。
我站在辦公室中間，環顧西周，辦公室看著跟昨天一樣，似乎沒有什麼異樣。
趙北齊開始翻找。他先檢查了辦公桌的抽屜，一個一個拉開。他又檢查了書櫃，把每一層的書都翻了一遍，沒有發現東西。他蹲下來看辦公桌下面，什麼都沒有。
趙北齊邊找邊罵，“瑪德，到底放哪裡了？藏這麼深。”
我也幫著趙北齊仔細翻找，當趙北齊拉動趙有恆椅子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趙有恆的座椅上似乎有淺淺的印子。
我走到座椅旁邊，仔細觀察上面的印子，上面留下的似乎是腳印。很明顯是被人擦過了，但是沒有擦乾淨。
我看了看這個腳印，又抬頭環顧了一圈辦公室，目光最後落在了靠牆的那排櫃子上。
這時，唐小萌拿著羅盤在辦公室裡轉。羅盤的指標微微晃了一下，但沒有大的偏轉。
“氣場有點不對。”唐小萌舉著羅盤，在辦公室的東南角停了一下，又走到西北角，“西北角這邊指標晃得厲害。”
羅盤的指標在西北方向的時候，左右搖擺的幅度比別處大一些。像有什麼東西在干擾磁針。
唐小萌的目光也停留在了櫃子上，“師父，問題可能出現在櫃子那裡。”
櫃子是一組頂天立地的檔案櫃，棕色實木的，高兩米出頭。櫃子的頂部離天花板還有三十多釐米的空隙。
“櫃子頂上我還沒看。”趙北齊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櫃子前面，踩上去。
他的頭探到櫃子頂上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他伸手往最裡面的角落裡摸，手指碰到了什麼東西，摸了兩下，從角落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物件。
他從椅子上跳下來，把手裡的東西攤在掌心上。
是一個黑曜石牛擺件。
拳頭大小，通體黑色，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牛是臥姿，西蹄收在身下，牛頭微微抬起，兩隻牛角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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