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路過的院落與廂房都太靜了,太空了,我好像聞不到一點生命的氣息。”
“我說我不會御劍也不會騰雲,溫巧巧下一秒就能領著我找馬……巧巧,你好像很熟這個李府啊?”
溫巧巧身子一僵,笑意還撐在唇角,要散不散。
我其實很討厭處在雲霧裡被動地行走,於是我勒馬,牽著馬繩帶著半人高的紅鬃馬,走到溫巧巧的跟前,微微低下頭,馬鞭貼近溫巧巧的臉。
“溫巧巧,我把你當自己人,你最好不要算計我。”我盯著她的眼睛,就算她現在的身體是讓泥巴糊的也好,那雙眼睛仍舊清澈見底:“有時候你的行為真的很拙劣。”
她囁嚅,眼神迴避躲閃:“我……”
“我不管你。”
我背過身,揚鞭縱馬,一騎絕塵,馬蹄踏過門檻,奔跑在府外的長街上,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任何聲音,一切都安靜得可怕,除了噠噠的馬蹄,沒有任何聲音。
天昏地暗,周遭的一切都在極速的後退,獵獵的風落在我的臉上,冷得像是刀子。
三、二、……
身後的馬蹄聲跟上,對方的呼吸比我還要急促,她追上我,與我並駕齊驅。
我淡淡道:“一。”
“遠崢姐姐不是…!”溫巧巧急道,“我沒想過害你!我是在推動這件事情……但你相信我,一切都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我不看她焦急的神色,只是夾了夾馬腹,讓紅鬃馬跑得更快一些。
我不清楚我和萬靈之間到底存在了一種什麼關係,雲間的態度我始終摸不清楚,從進城到現在,我的身份是他安排並且暴露的,我摸去鏡中世界殺了李為晴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曉。
甚至大清早送我的甜點裡還分了續命與普通茶點,試探我有沒有畫符費命。
所以我怎麼可能信他喜歡我這種鬼話,只是他平常對我不錯,算作我透支生命之後可續命的藥引,才成就了我們之間微妙的平衡。
風聲獵獵,割在我的臉上像是刀,我微微低下頭,眼睛一眨不眨。
只是他絕對的力量畢竟擺在我的面前,我什麼都做不了,雖然難免不爽,但也只能忽悠溫巧巧。
年輕就是好騙啊。
果不其然,她見到我不理她,只能更大聲地叫我:“遠崢姐姐我從來沒有害過你!我是為了你好!我…告訴你!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比如?”
我勒馬停下,不只是因為看見前方矗立這無比高大厚重的城牆,還因為我要向溫巧巧確定一件事:“雲間和李萬崇之間有合作嗎?”
“……!”
溫巧巧急急地勒馬,她騎的一匹黑馬,壯碩的前肢高高抬起,她漲紅著一張臉,分不清是因為太過用力,還是因為被戳破了心事。
我盯著溫巧巧的眼睛,從她的眼睛裡看見了我自己,很平靜的神色。
“是……”溫巧巧艱難道:“除了他,還有我……”
我點了點頭,瞭然於心。
”?清晏有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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