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崇。”我走上前,踩在他的手指上,刀背落在他的後脖處,不砍下去,只是嵌著他的皮肉下陷,一字一句地問:“李大人怎麼落到了本公主的手裡?”
我模仿著他當年恭敬的語調,抬起刀,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身上,骨裂的聲音無比清晰,他疼得叫都叫不出來,喉嚨裡是低低的嘶吼。
“叫,繼續叫。”
我抬手又是一刀敲在他的脊背上,避著致命的骨位,刀背敲在皮肉上的聲音沉悶悅耳,像在奏一場孤寡的古樂。
舒服。
我笑起來,手指貼著刀柄,幻化成長鞭,套著他的脖頸,下移幾寸,束縛住他的喉管,把他提起來,他乾嘔,距離的疼痛與窒息感叫他根本無法呼吸。
“李萬崇,你自己來會是解脫的。”我似笑非笑,“但我不同意。”
一寸一寸收緊。
“李萬崇,你知道我當年抽你兒子腿骨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嗎?”
“你的兒子最開始嘴硬得很,像他的骨頭一樣硬,我死死揪著他,揪著他把他摁在人家姑娘的門外,我說,要是人家原諒你,我就放過你。”
“可是人家不願意哈哈哈,人家不敢出來。”
長鞭微微鬆開,李萬崇止不住咳嗽。
“你不是老問我,問我你兒子在哪嗎?”
“空棺下葬的第七天,我拿了一罐魚食給你你忘了嗎?”
“你兒子……”
李萬崇劇烈地掙扎,手指抓上我的腿,指甲死死地掐我的皮肉。
我反手一刀砍斷他的手掌,又一腳踹遠,我說:“你的兒子被你養的魚吃掉了呢。”
他低下頭,埋在祭壇古怪的紋路里,聲音尖銳又哀慼,血液在我們的腳底下蔓延,他聲嘶力竭,不知道是疼還是恨。
“趙遠崢!!!!!我要你的命!!!!”
我抬手,長刀又在掌心裡成了一根棍子,然後我握住,狠狠對著李萬崇的心臟向下捅去:“你沒殺我嗎?”
“呵呵……”他低低地笑,每一聲笑裡都是惡鬼的低吟,每一聲笑裡都混著碎骨頭和鮮紅的血液,在我們的腳下氤氳。
“我根本殺不了你……沉陽公主……”他說,抬起眼看我,死死地鎖定我:“可是有人一直盼著把你帶回來呢……”
“然後呢?”
我踩著他的脊背,他疼成這樣,說出的話氣若游絲,我只能彎下腰才能聽清,我彎下腰問:“想要我問什麼?問是誰?問到底是誰這麼想我求著我回來?”
“……”我嗤笑一聲,腳下發力,狠狠地旋轉他皮肉:“我才不感興趣。”
“我當年在王城如同過街老鼠,那位英雄好漢對我求之不得想我回來我一點也不在意。”
“當年無動於衷,到現在追悔莫及嗎?”
我說:“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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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發皮頭人音聲的挲
。哈哈哈哈願廂一說他,笑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