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
李萬柔害我,還害我父母親,我對她的怨氣沖天。而王城此刻已然成為了一座死城,我的怨氣落進王城裡,反倒是滋養惡鬼的養料。
更不用提李萬柔聯合其他人算計我,樁樁件件都是針對我的事情撲下來,我很容易就會被困在其中。
而陳既白與我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他進針對我的幻境裡可以揪出李萬柔,我進他的幻境裡抓出秦近山,再好不過。
“……”
眼看溫巧巧還是一知半解,我有些無奈,支著下巴問溫巧巧:“你知道什麼叫做詭域嗎?怨邪死了不甘心就容易形成詭域,而整個王城已經成了詭域,我估計這座王城裡真正活著的,就只剩下李萬柔和秦近山了。”
“殺了他們二人,整個詭域就破了?”溫巧巧說:“逍遙山上的書就是如此解釋的。”
“嗯。”我點點頭,指著窗外將要徹底暗下來的天空道:“等到徹底入夜,將是百鬼夜行,因為復仇的人偶已經被秦近山推倒,碎在了馬蹄下。”
“不過巧巧,你打不過的話可以搖人。”
我認認真真道:“我看咱們拜靈城的人未必比王城少。”
“……?”
溫巧巧愣了一瞬,點了點頭。
.
後事安排完了。
我下樓的時候,步伐都輕快不少。
正巧,迎面就撞上了坐在樓下的雲間,他嘴裡叼著一個串吃了差不多的糖葫蘆,露出半截棍子。
我走過去,想起他挑食的傳聞,情不自禁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張口誇道:“真棒!”
雲間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又轉了回去。
明眼人都能瞧出來的惆悵。
我蹲在他的身邊,突然說:“你還沒跟我說你怎麼和萬靈認識的呢。”
雲間有些興致缺缺:“你很想知道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面色很平靜,和我第一次問他那樣不同,我第一次問他的時候,他臉紅受驚的那個樣子如此活潑生動。
“好歹咱們之前做過夫妻的,我打聽打聽。”
“知道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抬起頭盯著他:“雲間我發現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我瞭解瞭解,你扭扭捏捏地做什麼?”
雲間盯著我,仍舊是那副平靜的神色,他的手垂下來,捏了捏我的臉,力道不重。
“趙遠崢,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什麼都可以。”他說:“你不用在這裡委曲求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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