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一脈相生,難道朕的身上就沒有王血嗎?”
“什麼仙人賜福,全是假的。”
趙遠衡說著,袖子裡送出一個令牌遞給秦近山,“你,用這個令牌,能夠調兵,趙遠崢的陵墓朕已經選好了,七日之後就把她給朕葬了,還有融魂釘,這是深宮裡翻出的腌臢物,也用上了吧。”
秦近山低頭看著令牌,他問:“釘在哪裡?”
“顱頂。”趙遠衡道:“朕要她魂飛魄散。”
“……”
“怎麼?”趙遠衡轉過身,發覺秦近山的雙手顫抖,心底湧現一個不太好的猜測,但他覺得有些荒謬:“怎麼猶豫不決的,不要告訴朕,你捨不得。”
秦近山沒有回答。
“秦近山。”趙遠衡的聲音冷下去了,“朕在問你話。”
秦近山低下頭,看著那枚令牌。
令牌是鐵的,上面刻著虎紋,虎紋的凹槽裡還殘留著硃砂的痕跡。他的拇指按在虎紋上,來回摩挲,像在摸一件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麼用的東西。
“陛下,”他終於開口了,“釘在顱頂,是不是真的永世不得超生?”
靈魂永遠無法轉世投胎,在無盡的痛苦中永遠沉淪。
“是。”
趙遠衡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死死盯著秦近山的臉,反問:“你不願意?”
秦近山又不回答了,緊緊閉著唇。
趙遠衡看著他,他又問了一遍:“你不願意?”
秦近山的喉結動了一下,好久才說。
“她死了。”他說,“她已經死了。”
“所以呢?”
“釘在顱頂,她會連來生都沒有。”
趙遠衡盯著他,目光像一把刀在慢慢往下劃。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像宛若寒霜。
“你怕她痛?”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顆一顆地釘進秦近山的骨頭裡,錐心刺骨。
“你射殺她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她會痛?”
“你射了她五箭。”
趙遠衡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嘲諷,一一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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