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劍,他橫砍過來,我後翻,仗劍插入他的後脊。
第三劍切過他的肩膀,第四劍劃開他的手臂,第五劍穿過他的小腹。
每一次他都會彎下去,每一次我的響指都會在他彎下去的那一刻落下。
“復原。”
他的身體重新合攏,他重新站直,像一個正在被反覆拆開又裝回去的木偶。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劍越來越沉,每一次被他舉起來,都在遲疑。
我抬手,劍尖再一次抵在他的喉嚨上。
他沒有擋。
我沒有猶豫一瞬,高高抬起劍直直地捅下去,只是再最後一瞬,劍尖被人猛地彈開,震得我虎口發麻。
我後退半步,劍身橫在身前,抬眼看去。
從裂隙的陰影裡走出一個人,穿著大紅色的衣裙,裙襬拖在地上。
是那個陰魂不散的瓷偶,它大概吸食了什麼東西。
因為她的嘴角掛著一小塊碎肉。
它的手裡握著兩把劍,劍身細長,一左一右,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暗沉的光。
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手裡的劍上,又落在秦近山身上。
然後它歪了歪頭,那張碎裂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它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它開口了,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你打他,我打你。”
我看著它,看著那張和我一模一樣、但已經碎了大半的臉,看著她手裡那兩把正在微微顫動的劍,看著她嘴角那塊還在往下滴血的碎肉。
我忽然認出了那塊碎肉——是李萬柔的。
她沒有死,它吃了她,一點一點地嚼碎了嚥下去了,它把她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怨氣橫生。
雙劍在它手裡同時出鞘,像兩條從深水裡躍出來的魚,劍尖破空而來。
我抬手格擋,第一劍撞上我的劍身,力道沉得像一塊從高處墜下來的石頭。
我的手腕往下沉了一瞬,又撐住了。
它的第二劍緊跟著到了,從下往上撩,直切我的小腹。我後翻,劍尖擦過我的衣襬,劃開一道細長的口子。
它收劍,又刺,雙劍交替著,像一條正在遊動的蛇,每一劍都比上一劍更快,每一劍都落在同一個地方——我的喉嚨、我的心臟、我的手腕。
它要我的命!
我擋住第三劍,又擋住第四劍,第五劍擦過我的肩口,衣料裂開一道口子。
我連連後退,撞上了不知道從哪搬來椅子坐著的雲間身上,我下意識抓他的手腕,軟綿綿的,而他半耷拉著眉眼,看著有些脆弱。
”?下多你了劈道天才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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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狠兇太點有面對?吧下幾挨多能還“:道哄口隨,背手的他拍了拍我
”。衡遠趙了吃還,萬李了吃是僅不來看,小不氣怨面對,嗯“
。涼冰尖指,上背手的我在落尖指,來上搭輕輕手的間雲
。氣嘆聲一悠悠間雲見聽,候時的力發要正,劍長握,一念心我
”?嗎怨你,崢遠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