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李志察覺到異樣，“有什麼問題嗎？”
程度沉默片刻，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照片——林月臨死前留下的監控截圖。藥架的反光裡，除了王紅霞，還有一個模糊的黑影，手裡似乎拿著什麼裝置。
“你覺得這人是誰？”
李志湊過來看了看：“像是...攝像機？”
“2000年，普通醫院藥房會裝監控嗎？”程度抬眼，“就算裝了，會有人專門去調錄影？”
李志一愣：“你是說...當年的事有目擊者？”
程度沒回答，只是把照片放回抽屜。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起。程度！“樓局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馬上來我辦公室！有緊急案子！“
樓局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他首接甩過來一份檔案：”女大學生碎屍案，今早在城西垃圾站發現的，死者身份確認了，是醫科大學的實習生。“
程度翻開檔案——
死者：周曉雪，女，21歲，醫科大學臨床醫學專業大三學生。屍體被肢解成十六塊，內臟缺失，頭顱尚未找到。
第一張現場照片讓程度的瞳孔驟然收縮——屍塊的切口極其平整，像是專業解剖的手法。
”像不像...子宮切除案的升級版？“樓局盯著他。
程度翻到法醫的初檢報告：
「屍體切口整齊，關節分離處無掙扎痕跡，推測死者生前被麻醉。內臟摘除手法熟練，疑似醫學專業人士所為。」
”省廳要求併案偵查，“樓局彈了彈菸灰，”畢竟...手法太像了。“
程度合上檔案：”林月己經死了，陳開榮也死了。“
樓局深深看了他一眼：”所以，要麼有人模仿作案…要麼，這案子背後還有我們沒挖出來的人。“
程度沒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檔案的邊緣——七年前的醫療事故，七個死亡產婦，七個復仇目標……而如今，新的屍體出現了，同樣精準的解剖，同樣的”儀式感“。
”我申請調閱當年青川縣醫院的所有涉案人員名單。“程度突然說。
樓局皺眉：”案子己經結了！“
”但兇手可能沒結。“程度抬起眼，”如果當年有人活下來了呢？如果……復仇還沒結束呢？“
樓局沉默片刻，最終擺擺手：”先查碎屍案，別的事……以後再說。“
程度離開辦公室時，走廊盡頭的窗戶投進一束陽光，照在牆上懸掛的錦旗上——「神速破案，鐵血刑警」。他盯著那面錦旗，忽然覺得諷刺。
李志匆匆跑來：”頭兒，碎屍案有新發現——周曉雪的室友說，她失蹤前曾提到過“青川縣醫院”。“
程度的手指猛地攥緊。
”還有，“李志壓低聲音，”法醫在屍塊上發現了一個刻痕……“
”數字？“程度首接問。
李志點頭：”是個“5”。“
。去下了沉心的度程
。了始開又，時計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