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河公園的監控錄影在螢幕上迴圈播放,程度雙手撐在桌沿,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個穿深色風衣的男人——凌晨3點12分,他拖著行李箱走進公園;3點22分,他空著手離開。
“頭兒,查過附近路口的監控,這人出了公園就上了一輛沒牌照的麵包車。”李志遞過幾張截圖,模糊的影像裡,只能隱約看到車門上有一塊被刮花的噴漆痕跡。
程度沒接,只是盯著畫面裡那人微微跛行的步伐,腦子裡飛快地閃過無數細節——
1. 專業剝皮手法。
2. 醫用縫合線。
3. 氰化物中毒。
4. 挑釁警方的留言。
——這不是普通的變態殺人案。
“調取沈雨晴失蹤前三天的所有行蹤。”程度終於開口,嗓音低沉,“重點查她和周曉雪的交集。”
李志愣了一下:“可碎屍案和周曉雪的死不是……”
“我們可能一開始就錯了。”程度打斷他,指尖點了點螢幕上的風衣男,“林月己經死了,陳開榮也死了,但‘手術’還在繼續——這說明,真兇另有其人。”
下午4點20分,沈雨晴的出租屋。
房間收拾得很整潔,書架上擺滿醫學教材,桌上還攤著一本《解剖學圖譜》。程度戴上手套,翻開書頁,發現其中一頁被折了角——“皮膚與筋膜剝離技術”。
“嘖。”
書頁邊緣殘留著幾道指甲劃痕,像是有人反覆摩挲過這裡。程度皺眉,繼續翻找,最終在抽屜裡發現了一本黑色筆記本。
第一頁寫著:「S的記錄。」
“S?”李志湊過來,“是她自己的筆記本?還是……”
程度沒回答,快速翻閱——大部分內容都是醫學筆記,但在最後一頁,他發現了一行突兀的字跡:
「他問我,是否願意成為最完美的作品。」
字跡很輕,像是寫的時候手在發抖。
“頭兒!你看這個!”李志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裡面塞滿了照片——全是沈雨晴和周曉雪的合影,兩人穿著護士服,背景是青川縣醫院的實習留念。
而照片背面,被人用紅筆寫了一行字:
「遊戲開始了。」
晚上7點,法醫解剖室。
許方同站在冷光燈下,手裡捏著從沈雨晴人皮上取下的縫合線,聲音發冷:“這不是普通的尼龍線,是手術室專用的可吸收縫合線——市面上的醫院都有嚴格登記,普通人拿不到。”
程度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皺巴巴的襯衫領子。他盯著解剖臺上的人皮,忽然開口:“老許,你覺得……兇手剝皮是為了什麼?”
許方同沉默片刻:“炫耀技術?滿足某種變態心理?”
“不。”程度搖頭,“他在準備‘材料’。”
”?料材“:水霧頭一志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