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走向解剖臺,指了指人皮手腕處的“S”紋身:“沈雨晴的代號是‘S’,周曉雪的屍體被刻了‘5’,而1·17案裡,王紅霞身上有個‘7’……”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猛地抬頭:“這不是隨機殺人——這是倒計時的‘作品’!”
第二天上午,案情分析會。
投影儀上展示著三起案件的關聯:
1.王紅霞(數字7)——子宮被摘除。
2.周曉雪(數字5)——內臟被掏空。
3.沈雨晴(S)——人皮被製成偶。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所以……下一個受害者,會帶著數字‘3’或者‘4’出現?”李志小聲問。
程度搖頭:“不,方向錯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馬克筆重重地寫下兩個字——「裁判」。
“林月臨死前說過,‘裁判還沒登場’。”程度的聲音冰冷而清晰,“我們一首在查受害者,但真兇其實在……‘評分’。”
眾人愕然。
程度轉身,筆尖狠狠戳在沈雨晴的照片上:“‘親愛的裁判,這是第五件作品’——這句話不是寫給警方看的,是寫給‘他’看的!”
“兇手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比賽’!”
下午2點,城郊廢棄醫院。
程度獨自踏入這棟陰森的舊樓,手電筒的光束掃過斑駁的牆壁,地上散落著泛黃的病歷本和鏽蝕的手術器械。他的腳步很輕,呼吸卻微微發沉——這裡太安靜了,安靜得像是有人提前清理過現場。
突然,他的手電光停在某間手術室的門上——那裡貼著一張嶄新的A4紙:
「程警官,你終於找對地方了。」
字跡工整,甚至帶著幾分優雅。
程度猛地推開門——
手術檯上,擺著一具殘缺的軀幹模型,胸前刻著鮮紅的數字:「4」。
而牆上,掛著一份“評分表”:
「7號作品——完成度80%(手法稍顯粗糙)」
「5號作品——完成度95%(近乎完美)」
「S號作品——完成度100%(裁判的最愛)」
程度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們一首以為真兇是林月的同夥,但事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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