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拿著那根紅頭繩,指著介面處,“看,這裡就是她親手縫上去的。”
眾人看過,確實跟男人說的一般無二,一時間面面相覷起來。
半晌,才低聲交談,“不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說那家的女娃子早就沒了嗎?
這、這我看著,咋象是還活著呢。”
而且,是避開世人,悄無聲息的活在這個世上。
思及此,那人心裡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滋味兒。
自己個兒在大隊裡要死要活,早出晚歸的勞作,才勉強能餬口。
可,剛剛那一通搜尋,他在小木屋裡發現了不少東西。
雖然沒看見錢、票,但擺在櫃子裡的臘肉不是假的,還有做成衣服的皮毛,以及摞在廚房的柴火、越冬的蔬菜……
這小丫頭的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服。
想著想著,人都酸溜溜的。
旁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都交頭接耳起來。
主要是人都死好幾年了,突然死而復生,心裡犯嘀咕,是在所難免的。
“難不成,是人真的又活了?”
“怎麼能是死了的人又活了,那分明是壓根沒死,之前,估摸著是不想嫁,弄鬼的。”
說罷,那人一頓,有些不大確定的,“話說,阿月是咋死的來的?”
“摔死的吧。”
人群中附和聲響起,“那段時間,不還鬧的沸沸揚揚的嗎?”
“可不麼,”說罷,他擠眉弄眼,意有所指的,“不想嫁人吧。”
“是啊,我聽我們家那口子說,是不想嫁給那人逃婚,後面被追的不行,一狠心,跳山涯下摔死了。”
“啊?”人群中又響起了一句,“是這樣嗎?可是,這跟我聽說的版本不大一樣呢。
那阿月一開始不想嫁,後來顧及爹孃跟哥嫂以及家裡的孩子,忍痛鬆口,嫁了。
出事兒,也是那玩意兒心懷不軌,憋不住了,喊了阿月上山想佔便宜,動手動腳的。
阿月本來就不情願嫁人,遇見這事兒,推拒了兩下,失足跌落山涯,這才摔死的。”
“唉,咱們大隊裡傳的訊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知道哪個是對的,哪個是錯的?
不過,要我說,我更傾向於第二種。”
“為啥?”
“你說為啥?腦瓜子有泡嗎?這不是明擺著的,還要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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