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沒說別的,只是從心裡升起來了一股子惡寒,跟茫然。
自己這麼做真的是對的嗎?
一定要幫著紅花大隊的人,為虎作倀、為非作歹嗎?
今日,那些所謂的掌權者,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悄無聲息的害了別人一家子。
甚至,求告無門,只能全家絕戶。
來日是不是也會瞧上自己家生的丫頭,來謀害自己這一大家子呢?
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對、是錯?
在不考慮利益的前提下,他們茫然了。
可考慮到利益,又重新變得木然跟愚昧。
人活在這世上,總歸要吃喝拉撒的。
如果不跟著他們乾的話,一家人難道張著嘴喝西北風嗎?再就是賊船已經上了,想下哪有這麼容易的。
大傢伙苦笑一聲,打起精神,預備著替人家跑腿、幹活。
“這裡有發現。”
將訊息報了出去,驢蛋狗腿似的,一臉諂媚擁著周浩到了小木屋裡面。
周浩沒看出來啥名頭,皺著眉,看著驢蛋。
驢蛋:“……”
得。
也不是頭一天知道這位的腦瓜子裡空空如也,啥都沒有。
認命似的,“要我說,這裡之前有人居住的痕跡,但是,這會兒,又沒有了,能說明啥?”
“說明啥?”
周浩煩死了,這死玩意兒腦瓜子是不是有毛病?都到這時候了,怎麼又開始兜圈子了,就不能痛快點,有啥說啥嗎?!
“你倒是快點啊,還磨磨唧唧個毛線,說!”
“說明,阿月這些年沒死,她家裡人,也都知道這一點。”
驢蛋的腦洞,開的很大,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琢磨,就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是什麼樣子。
甚至於,這一行人為什麼放著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走這危險層出的山路,驢蛋也覺著自己瞬間明瞭。
咬牙切齒的,“我說呢,這山上本來就危險,又遇上大雪封山,野獸無處覓食,危險重重。
他們卻非要走這山路,原來不是腦子抽了筋,而是知道這山上有他們要查詢的人。”
驢蛋扭頭,一臉凝重,“看樣子,阿月這些年來,一直跟家裡有聯絡,以至於公安往這兒跑,都是春生那孩子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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