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陽沒說話，讓開了對著門的空間，露出死相悽慘的手機。
王蕤菟怔愣了好一下，忽然大叫一聲：“我的手機——”
“節哀。”姜世陽沉默後道：“王總，我想了想，今天開始我還是搬走吧。”
王蕤菟回過神來看著他，首勾勾的好一下才問道：“你……什麼意思。”
姜世陽覺得有點不合理，於是道：“也不是今天搬走，就是幹完這個月的家政我就回去住了……你也知道，這禮拜後就一月份了，馬上就過年了。”
王蕤菟沉默了好會兒才道：“我喝酒喝成這樣，你為什麼不說我。”
“身體是王總你自己的，不是我的，你都不在乎，我有什麼資格在乎。”
“抱歉，我讓你失望了。”
“沒有的事，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名分。”
“有的！”王蕤菟有些著急道：“我……我們有過約定，在紋身洗乾淨之前，你住在這裡看著我，看我是……是什麼樣的……對不起，是我不對。”
“沒事，我們不合適，王總你好好休息。”
姜世陽說完心裡頭特別輕鬆。
也可能是因為心在心裡住了人的緣故，原先對虎妞承諾里的期待己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負擔，在看到這種情況時，覺得可以借題發揮。
只是看著他自始至終，都態度平靜，說完轉身就走，王蕤菟慌了。
在他很果決地轉身時，有什麼要失去的感覺湧上心頭。
被恐慌支配的王蕤菟立刻掀開被子，衝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姜世陽。
“不許走。我不許你走。我錯了，求你了別走~對不起……我……你也知道我起床氣就是大了點……我從今天開始戒酒——真的！戒酒！要是再喝酒……你就不要再理我了，好麼？對不起，我知道自己辜負了你，辜負了你這段時間照顧我飲食起居，帶著我鍛鍊，幫我調理身體……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
“好。”
姜世陽沒猶豫，掙脫了王蕤菟走出去。
王蕤菟立刻去洗漱換衣服。
出來時還是有些晚了，但不要緊，誰叫她是老闆呢。
所以這頓早飯，還是安安心心吃完了再出發的。
這次兩人同乘一輛車，姜世陽又多了個司機的職責，開的不是王蕤菟那輛甲殼蟲，而是先前那輛雪佛蘭，因為這車他開得順手。
到公司時，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忙活著。
“王總好。”
“王總早上好。”
“王總早。”
從前臺開始，一眾人開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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