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路上，他學會的一件事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校園霸凌者得讓他知道被霸凌的滋味，施暴者得讓他知道被施暴的滋味，欺騙者得讓他知道被欺騙的滋味，且必須要用相同方式相同路徑才行。
“你在乎我……原來你在乎我……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在乎你？”
姜世陽伸出雙手，強行捧著她的臉問道。
王蕤菟心頭一顫，有些迷茫，下意識問道：“是麼？”
“我應該和你差不多，比較慢熱，你也知道我經歷了一些事，對於這塊兒的事己經不敢像小夥子那樣熱烈了，到了這年紀，也沒那麼多試錯成本，你也一樣，我理解，所以……既然互相在乎，那我們慢慢來，好麼？”
“嗯。”這話倒是說中了王蕤菟心坎，她重重應下。
就這樣，一場吃醋風波消弭於無形。
往後日子裡，姜世陽對王蕤菟的照顧更加上心一些。
這對他來說，只是比對僱主稍微多些人文關懷罷了。
週六週日兩天，王蕤菟說要出去轉轉，不用給她準備飯菜，但是去哪裡，去什麼地方，王蕤菟都會給他發定位報備。
她邀請了姜世陽，大大方方的。
可姜世陽從她眼底看出了一點忐忑。
露怯了——
狗女人折騰過他的法子，盯著眼睛看，靠著感受判斷。
露怯就是動搖。
姜世陽順著她真正意思拒絕了，說還得看店。
於是早上，王蕤菟把他送到了祛魅酒館，打包了兩份早飯這才離開。
姜世陽看著她離開倒是無所謂，甚至感到輕鬆。
這麼一來他就沒負擔了。
事實上，祛魅酒館的早餐生意比他預料到的要好。
一來是王蕤菟把價格定得好，再來是品質過關，三來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這附近的競爭力很低，旁邊的確有便利店和小餐館，也有賣早飯的，可人家賣的不過是豆漿，油條，包子，饅頭，麻團，燒麥這些，姜世陽這裡的國宴豆漿雖然貴了點，可吃一口香味醇厚漿湯濃郁，比那水噠噠的豆漿不知強多少。
剩下的東西更別說了，還能進館子坐著吃。
就連面，也是店裡自己用高筋粉、鹽、雞蛋來壓的。
這樣的面，素面九塊，加點鮮漬菜十塊，素菜十二，一般葷菜澆頭十五，既爽口又能吃到飽，競爭力那根本沒得說。
這兒附近一早都是打工人。
一開始來的都是臨近的中介。
最近些天，中介還會帶客戶過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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