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小愕然後他挪開目光。
當年決定和前妻結婚，也只是因為頭次碰到眼眸裡純粹得只有自己的人。
哪怕初戀也沒有。
因為初戀眼睛裡的自己，有顏有錢，窮的時候她沒放棄的理由，一個是自己有顏，另一個原因她咬死自己是潛力股。
雖然……後來去了國京混，她的預言也得到了印證。
但讓姜世陽一開始聽得高興和後來噁心的也是這句“姜世陽是潛力股”。
其實初戀只要不出軌，再差都比前妻好。
至少這是擺明了拜金，不是由奢入儉難，就是本身儉不了一點。
大家都知道這就是個拜金女。
她也明確表示自己就是拜金女。
面對這人，有種想討厭又討厭不起來，只想笑的感覺。
“上班啦，收收心啊，我的姜總監。”
看到姜世陽又撇頭走神，王蕤菟抬手在他額頭彈了下。
“要是想追你的那個老女人，下班再去找好了，上班時你是我的。”
姜世陽當然知道她在開玩笑，也笑著點了點頭。
拿過她手裡沉重的全套電腦包，沒有手牽手，也沒有挽著手，只是並肩捱得很近，甚至有點緊。
姜世陽不會這樣，是王蕤菟主動的。
畢竟兩人都一起睡過了，這又有什麼不可以。
姜世陽坦誠，她也本來大方，剛好相配，何必遮掩。
到公司後有點晚，但不要緊，兩人都不用打卡。
就這麼一路接受“王總好，姜總監早”的問候過去了。
婦女多，眼尖的都看到兩人挨在一起走時，幾乎同手同腳。
像是合體了似的同頻。
這點姜世陽和王蕤菟因為還在認真小聊著開會細節，沒注意。
回到各自辦公室後，公司群通知，半小時後開會。
所有人收拾一下，準備了一下工作。
半個小時後，所有人聚攏在大會議室裡，有些人沒座位只能站著。
姜世陽坐在王蕤菟下手位，接受所有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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