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蕤菟掃了眼牧寧，沒有一點停留，很顯然，姜世陽能夠持續和雲海月交往，牧寧是越不過去的，既然越過去了，以牧寧的性子肯定會把姜世陽當自己人，這樣一個小丫頭真就才長毛呢，可能有沒有毛還不清楚，反正還沒雲海月威脅大，但云海月卻更加沒有威脅，相較之下還是謝笙歌更有威脅。
可謝笙歌是她這邊的。
“還沒呢，姜世陽，請我吃頓晚飯吧。”
“行，屋裡坐，外面冷。你想吃什麼點就是了，掛我賬上。”
“有些公司的事，想要請教你，你沒和公司做交接，不想回去做完提前離職一個月的交接工作，我就只能這樣找你問問了。你不介意吧？”
“這事是我不對，你說。”
西人走進了屋子裡面，找了剛才吃飯的位置坐下，邊吃邊聊。
飯菜是楊清淑親自端過來的，她掃了眼牧寧，暗暗給了個大拇指。
牧寧暗自笑了笑，兩人彷彿達成了統一戰線。
先前兩人只是互相持股的合作伙伴，現在因為居住關係更加合得來，對於王蕤菟還達成了統一戰線，關係能不好麼？
不過這次王蕤菟來，似乎是真的談正事的。
公司裡的內部運營，確實有些地方她沒有搞懂。
那是姜世陽定下的機制，她不是太擅長這些精密、細緻的管理，但也知道，姜世陽能夠憑藉這套東西，一個人管理起來遊刃有餘，一定是有道理的，她沒有要求撤掉，就是要求按照原來執行，特地過來詢問。
姜世陽想了想問道：“你還記得去給牧女士開家長會那天，咱倆一起在車上商談關於‘權力’這個詞的話麼？”
王蕤菟點點頭。
她知道姜世陽需要一個鋪墊，所以回憶了下，把大概意思說了。
姜世陽就在旁邊補充。
補充完了，便告訴他，在這種封建權力架構改良用到資本內部運轉的結構中時，會出現的一些問題，需要作出的一些調整。
而這裡面的關鍵只有一個，那就是“公平”。
可是公平這種東西就連法律都無法完全保證，公司內部要怎麼確定？
那就是法律只保證既得利益。
公司就以既得利益為標準，來製造一套評估標準。
這個評估標準就是“打分系統”。
他做的三層機制打分系統，可以最大程度保證評分公正，然後就用這個評分結果，來實行評分對應的事。
而維持這個評分系統的人，是“助理班”。
如果把“秘書班”視作封建權力中的內閣，那麼助理班就是軍機處。
“可是這個助理班並不存在啊，你放哪了？”
說到這，王蕤菟也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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