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姜世陽，他至今晚上睡覺都不敢一個人，得回去抱著情人睡，不然老是夢到姜世陽用刀子抵著他咽喉，面容陰鷙如鬼，眼神又陰冷堅硬，語氣平靜地說敢攔他就弄死的這話，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殺。
那特麼是正常人？
正常人誰會拿著幾把短刀把棕熊引走？
那可是棕熊，不是黑熊！
黑熊雖然兇，可還是有一定勝率的。
他還去看了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告訴他，正常人的確是不可能這樣的，都是後天經歷了一些精神上受到重創的事，這才改變了精神狀態。
就好比一個封閉的裝滿水的方形金屬桶，用力把一個角砸塌，會發生什麼？
變形？
是的，變形。
可裡面水容積不變，一個角砸塌，就必然會導致水把其餘地方撐變形。
在做完這些介紹後，心理醫生做了個紙球，在上面劃分出各種各樣的區域，然後把其中一個帶著標籤的角砸塌後，就會發現，有些區域就變得格外膨脹。
“重創，就是幾乎不可逆的形變。”
“別看有些人好了……這是不可能好的。”
“所謂好，只是克服，不是把這個角恢復原形。”
“只是克服這個角癟掉後帶來的不良影響。”
“可是到底是形變了，內部水受到擠壓……”
“水是幾乎不可壓縮的液體，人的精神內在也幾乎一樣。”
“當這樣形變時，人要是還不壞掉的話，那某些方便就會質變。”
“這些地方……我們可以稱之為——變態。”
“變態的東西，是一種類似珍珠一樣的精神內在結核。”
“其實在有些地方還是非常明顯的。”
“但不要對變態有歧視，在如今社會環境傾軋下，人與人之間就像一個個這樣的鐵桶碰撞，有些地方變形只是遲早的事，只不過變形多多少少而已。”
“跟垃圾一樣，有些垃圾有害，有些垃圾無害，有些垃圾可自行降解。”
“變態也一樣，有些人會自我宣洩壓力，把變態慾望給宣洩掉。”
“還有些人，可以做到自我調和，不過……這樣的人不多。”
陳文崖想到了霍長青說的“男人最不堪的事他都經歷過了”，又想到了霍長青當時問他時那種感覺，他只能用“陰”來形容，這種“陰陰的”樣子，他早習慣了在霍然身上看到，畢竟霍然這麼多年都這個樣，他也不奇怪，只是當脫離霍然在霍長青和姜世陽身上看到時，他才明白這事兒並不正常。
病房裡宣洩完後，醫護人員立刻進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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