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王之水皺著鼻子撒著嬌。
“好啦，好好坐著，接下來的任務可不輕鬆。到了仙遊那裡，時間會比較長，宣傳片和我們本子拍攝是同行的，到時候還得抓緊製作這個。這個本子你看著吧，也得趕週期。我預測，十有八九是暑假之前要完成製作在內部上映的。拍攝不歸咱們管，再好不過，所以故事本要儘快弄出來，給人家做分鏡組局湊時間。”
“師父啊，這麼趕我們自己時間也不夠，還要考慮他們嗎？”
“合作是互相的，讓人家看到你的專業性，效率性，還有態度，積累暗地裡的人緣，回頭人家有事才會想著你。在這行內行裡賺錢，從來不依靠名氣。名氣是給外行人看的，內行就看你朋友多不多，鐵不鐵。這樣做事時才會想著你，你才有錢賺……當然，你家有錢，可以更側重名氣。回頭也好為入作協做準備。”
“師父不入作協？”
“我又沒什麼作品，一個草臺班子，泥腿子，人家看不上。”
“那我也不入了。”
“你啊……先入了再說吧，只有入了再退出，才能說不入。”姜世陽看著想和自己站一起的王之水，真的有些暖心。
就是不知道這孩子的純粹效能延續到幾時。
不過王之水的本性是執著的，以後不論怎麼變化，本性不移，問題並不大。
這讓姜世陽想到了前妻鄭詩怡。
其實鄭詩怡沒責任心，沒耐心沒堅守，白眼狼的特性，在交往時他就發現了，那時她對自己原生家庭就是這樣的一種態度，一開始他以為原生家庭不好，事實也的確如此，原生家庭並不好，可再不好也比他家要好，至少她的父母沒有家暴她，還供她讀大學，只是有些重男輕女以及因為重男輕女偏心過，這些事對她來說就像一根刺似的，她在上小學開始就經常玩離家出走這一齣，家裡對她再好只要觸了她的刺就立馬六親不認，不管不顧，她自己也偏見嚴重有應激。
和鄭詩怡交往的時，鄭詩怡把他當家，粘的死去活來。
可後來分開久了，她跟他的關係，就跟她上大學時和家裡的關係一樣，除了要錢之外就是不願意溝通，哪怕是自己主動發起影片也不說話。
等一切冷靜下來，塵埃落定，回想過往就會發現，有些人本性如此。
比如說初戀，比如說第三任，本性裡的惡劣展現得特別明顯，只是前者是當時年少，頭回嚐到戀愛滋味被遮了眼，後者則是頭回親身經歷綠茶，真以為她對自己百般溫柔，只是帶著點陰晴不定的性子，實則把自己拉扯成蠢狗。
經歷了這麼多人這麼多事，他也愈發往人的根性上看。
看一個人本質如何。
比如說他以前也遇到過一個姑娘，和那個姑娘聊得很開心，但將人約出來時，人家推三阻四，後來好不容易約出來後，又每每相處時間不長，她總是用父母如何，家裡如何作藉口，姜世陽不耐煩了就逐漸疏遠，但最初的時候她仍舊黏著，一直到後來懂事了才明白，那的確是個好姑娘。
人家和異性很有邊界感，也很顧家，很執著，很耐心，不濫情。
可誰叫當時自己年少“又輕又狂又浮躁”呢。
王之水看著跳脫，其實溫柔細膩，每天都和家裡報平安，有事也實話實說，有誤會就解釋清楚，不會對家裡撒謊隱瞞。
做事上，也耐心安靜，並不會喊累嫌髒。
比如先前腳踝磨出血，她也弄得很難受，卻一言不發忍到了結束。
事後自己上藥清理，也沒一點抱怨。
這就和做同樣的事，有次去老宅清理，灰塵有點大，沒幹一會兒前妻就開始叫了，滿臉不悅，姜世陽就讓她自己回去洗澡別過來了。
其實類似的事，前妻在學校時被拉去幹苦工，也跟他不斷吐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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