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王蕤菟對他其實很不錯，他也不會為了心裡那點執拗離開。
不過也由此可見，可以相處卻也不一定能在一起。
尤其是這種相處涉及到感情觀時，又是另一碼事。
姜世陽和曹韌齊就是同一類人，兩人是好兄弟，相處到現在都六七年交情了，也沒什麼矛盾，有事就一個電話馬上能應。
可是和別人就不一定了。
想到這，他微微嘆了口氣。
要是能夠早點做到“只篩選不教育”的這點，自己也能少走那麼多彎路，可話又說回來，不走那麼多彎路，要是順風順水，那隻會覺得自己和誰都可以好好相處，也不會去想著“只篩選不教育”這點。
凡事辨證著來看，就會發現，有些事幾乎也是必然。
“現在認識還不算晚……”
姜世陽收拾了下心情，揉了揉王之水腦袋，便開始帶著她做起了劇本提案。
和影視提案不同，劇本提案裡面要有乾貨了。
所以這次一做就是一天，外面曹韌齊拍攝回來叫吃飯，兩人還在討論。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兩人在房間一折騰就是一整天。”
曹韌齊進來後的一句話，直接把姜世陽給雷得外焦裡嫩。
“沒有……曹導，是這樣的——”本以為王之水會很不好意思，結果她卻率先大大方方地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下。
說到姜世陽在那裡跟海城官方人物宋秘書交流，談經論道時，她也開始神采飛揚起來，直到說到目前兩人正在為劇情走向苦惱時，又有些消沉。
兩人卡在衚衕裡都兩個小時了。
啪。
曹韌齊聽完一拍手道：“有意思——走，先吃飯，邊吃邊說。”
他摟著姜世陽脖子，對王之水道：“師侄啊，給你師父拎包。”
是的，曹韌齊還沒有徒弟，但卻先有了個師侄。
其實他也特別喜歡王之水，教王之水導演思維時，她同樣學得很快。
說是姜世陽徒弟
其實他也費心盡力教了不少。
只不過教的都是影視拍攝這塊的。
這頓晚飯是幾人在東陽的最後一頓，曹韌齊特別找了家本幫菜館子，還花了幾百塊鉅款點了一整隻金華火腿。
只能說江浙一地的口味，其實還是比較近似的。
飯吃好，曹韌齊大手一揮，直接起了個話頭，說起了自己上學時候的事，包括暗戀，早戀，當舔狗，打籃球，爭風吃醋，打架，抄作業等等，有這麼個拋磚引玉，其餘人也紛紛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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