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稚拙眼神迷離忽然清醒。
感覺姜世陽要抬起頭，她把腦袋摁下道：“阿禧要是願意，你就繼續吧。她是我好閨蜜，我不吃醋。回頭我要來不及，也能讓阿禧陪你。”
姜世陽瞧瞧看了眼呂稚拙，眼睛又垂下道：“那你媽那裡呢？”
“遲早都要分的，你還擔心個啥？”
“萬一分了之後，你媽找過來怎麼辦？和平分，但是她想藕斷絲連。”
“沒事呢……這事你別管……”
“我不管你有能力管？”
呂稚拙捧起姜世陽臉，嘟著嘴親上去道：“我們一起扛麼~好不好嘛~這事你回頭就讓我來處理嘛~”
“行……”姜世陽勉為其難：“那就讓你……來。”
這麼一來，計劃最重要的一步已經完成。
接下來一段時間，呂稚拙和竇旻沒區別，都是一開始食髓知味，等慢慢上了強度適應後，也就沒那麼渴求了，畢竟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她要做的事也不少。
呂稚拙最生猛的地方還是做這事的時候，喜歡問她和她媽誰好。
至於朱字禧，其實她本身並不熱衷這事，就是性冷淡，只不過跟例假一樣，每個月有那麼幾天特別想要，但過了這短短幾天人就無慾無求了。
這事兒姜世陽很能理解，碰到過不少人都這樣。
不過經歷這事後，姜世陽對朱字禧態度也變了些，回頭她偶爾會讓姜世陽幫忙去把自己從洗衣機裡拔出來時，他會戴保護傘。
但朱字禧卻不用了，她說她上了環。
然後又甩給姜世陽一堆避孕藥。
“不是你家開藥店的？”
頭次見人買這東西成堆買，畢竟這是應急的，不是王蕤菟、雲海月吃的那種調理身體的長期用藥。
朱字禧愕然：“稚稚沒告訴你我家開連鎖藥店的嗎？”
姜世陽搖搖頭：“所以你在藥店上班？”
“我在藥廠。”
“藥廠？”
“是啊，我學生物製藥的。”
“不是，你不是學生物……”
“簡稱生物——你倆還是注意些，就這破爛關係，不搞出人命沒問題，搞出人命真可能兜不住……”
“那你不能幫我生個嗎？”
“不能，沒生孩子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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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