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光大,而且已經在做了。你沒發現,她做事比你爹氣量要大很多?”
“呃……那是因為她習慣這些年窮了,好日子也過夠了,也沒那麼多孩子和情人要養,所以員工工資、補貼、福利、獎金,寧願少賺也不會缺,還會把過去的都給補齊,反正現在的錢對她來說完全夠用……”
“你媽骨子裡是個喜歡玩,而且挺野的。”
“對。”
“所以她想試一試,挑戰下霍然這個江城女皇帝,未來的江南女皇帝。”
呂稚拙低下頭,吻上姜世陽的唇,把他舌頭吸出來,自己糾纏品嚐道:“比如說,第一步,先把他的男人給搶了?”
“精神勝利也是勝利。”姜世陽意味深長看著呂稚拙笑:“承認嗎?”
“嗯……你這麼說,我也才發現她最近變了不少,以前她也沒這麼上進工作,最近似乎樂在其……不對,不對,她沒變,是以前公司有點亂糟糟的,她也不知道怎麼弄,就習慣性端著當老闆拿收益,發下命令籤籤檔案,現在是知道要怎麼弄了,也有好多專案她從頭開始參與,拿了指揮權,而且能成功……就跟玩遊戲一樣,她在這裡面找到了挑戰,成就感,控制感,提升感。”
姜世陽笑著道:“你沒發現嗎,你其實比你媽要聰明得多,成長空間更大,但你心氣浮躁,也沒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有嗎?我一直覺得自己挺笨的……”
“那你高考考了多少?”
“六百二十七。”
“自己考的?”
“來來來,你替我考,替我生孩子,替我上廁所,替我吃飯。”
姜世陽見她平日裡的模樣又出來了,抱著她腰往下一摁,她眼睛立刻泛著柔波卻又咬著嘴唇不服氣地盯過來。
看她這樣,姜世陽頓時挺腰猛鑿起來。
她下嘴唇緊咬,不服地哼哼,嘴唇翕動想說什麼,終究忍住,似笑非笑:“哥哥,我勸你最好對我溫柔,對我千依百順,對我體貼,我可是又嫩又嬌的,把我給蹬壞了,有得你哭,我可不是年紀大的那麼耐造。”
姜世陽看她這樣又媚又囂張,也笑了,緩緩推開她。
呂稚拙頓時變了臉色,開始哀求。
她求饒就好。
平日裡驕縱火爆甚至有些跳的女生,現在也成了嬌滴滴柔兮兮的鄰家姑娘,溫溫柔柔地求饒喊哥哥。
她不喜歡喊老公,這個詞對她來說有陰影。
畢竟她媽幾乎不怎麼喊,而她好幾次見到屑爹外面養的女人喊。
她覺得油膩,噁心。
“稚稚,你媽什麼樣你也看到了,我也跟你說過她是什麼樣的人,這幾天你也自己悄悄觀察總結了,我就問你,我有沒有說錯。”
“不準兇我~”呂稚拙撒嬌嗔著,其實她這樣的言外之意很簡單,就是讓姜世陽摟住,摸一摸,親一親,滿足下被擁有帶來的安全感就行,姜世陽照做後,她的思想又立馬迴歸,想了想道:“嗯,其實我媽簡單來說就是……掌控欲不強,只要事情在她框架內,她就可以睜一眼閉一眼,但佔有慾很強,還有相當強的挑戰——嗯……應該說是搶奪欲吧?”
“是嫉妒心,她嫉妒比她更好的所擁有的,想要搶過來,在外表現為野心,挑戰,搶奪,佔有。”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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