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是必須的。”
“那我……拿望亭專案，還是山棠海？”
“你覺得，如果你做吃的，你是開設工廠好，還是種田好？”
呂稚拙沉吟了下道：“花木欄還是墨工坊？”
“都不是，這些都是公司的，也有指定的專案負責人。稚稚，你記住，別人提出的，那永遠都是別人的。哪怕你搶過來，做成了也是別人提出的，做的不好，也可以說是你不行，有本事搶，沒本事做。問題就在這裡，要儘量做到不落人口實。不要跟在後面撿機會，那是我這樣沒有根基的人做的。做得厲害了，這種行為就是職場鬣狗，跟在後面吃肉喝湯加掏肛，做的不好，就是職場流浪狗，看人臉色吃飯，靠著人施捨活著。”
呂稚拙認真看著姜世陽，摟著他脖子道：“教我，我聽你的。”
“你有優勢，你就是這個公司名義上的繼承人。在這個身份下，你要是肯認真做事，有些事你媽睜一眼閉一眼都能忍。更何況，我剛剛說了那麼多，你就已經知道你媽的邊線了，在她框架內——幫她。”
“幫、幫她？我……我？我麼？”呂稚拙一臉懵逼。
她明明要做的事……是背刺她媽啊。
姜世陽抱著她，戲謔道：“當女兒的怎麼可以不幫自己媽，你媽代表的是集團，集團也是你的，你不可能出賣自家集團吧？”
“這不是肯定的嘛，可……”呂稚拙腦子轉不過來，總覺得怪怪的。
“你知道現在江呂木業正在面臨一個潛在的巨大漏洞，也是一個危機嗎？”
“什麼？能別賣關子嗎？我都是你的了~我什麼都給你~你說嘛~”
“你別急，咱們一點點聊下去，我要讓你自己慢慢掌控全域性，只有你自己親手努力得來的，才是你的。就像你花費力氣賺一塊錢，你知道這一塊錢怎麼來的，花的時候會考慮很多，可花完你知道哪裡還能怎麼再弄一塊錢。可要是給你一百萬，你用得舒服，用完就沒了，你不知道下一個一百萬在哪裡。”
“嗯嗯嗯，我聽你的。”
“那麼……江呂木業現在唯一的戰略核心業務是什麼。”
“拉鍊策劃。”呂稚拙回答得毫不猶豫。
“拉鍊策劃有個致命弊端，我也是剛想明白。”
“變現？”
“你知道？”姜世陽疑惑地看著她。
呂稚拙有些不自然道：“霍然說的，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這個的……”
“唉……”姜世陽內心翻白眼，果然，自己就是一條地裡刨食的野狗，像霍然這樣的，真的就是天之驕女了，至少在商業這塊是，他道：“那你知道，這件事要如何變現嗎？”
“目前定的是聚攏人流量，然後……收租。”
姜世陽看著她道：“變現這件事，你去拿下。我的優盤裡有拉鍊策劃的補丁策劃案，叫‘荷塘案’。你明天在班會上提交荷塘案，但實現你先和你媽通通氣，一定要說這個東西是你自己想的，說想要試一試。你媽應該不會懷疑，畢竟霍然今天把這事給直接點出了——你媽也不聰明，霍然當著你們的麵點出這事，就是在警告了，你媽的態度還這麼模糊。這也正好，你有合適的理由。到時候你媽支援你做這事，你看了荷塘案後，我會把自在驛站夏綰霽的聯絡方式給你，你去找她。還有找楊清淑，易達，王蕤菟，雲海月，謝笙歌。在聯絡好夏綰霽後，就要和易達把拉鍊策劃裡的這些樞紐點建設都給啃下來。謝笙歌作為商業畫家，她的水平和審美相當高，可以提供成熟的商業美術佈景方案。王蕤菟這裡有‘百姓家APP’，她自己堂前燕現在直播賣貨鋪貨都做得是高品質、高性價比底層的生意，很匹配鄉村。楊清淑作為你的下線和經理，幫你跑路和調和。易達就幫你做各個樞紐點的設計，去匹配夏綰霽的自在驛站模式。到時候簽訂契約，你一定要要讓她們在契約裡主動定一條，你，呂稚拙，是與江呂木業合作的唯一負責人，如果是其他人，他們不認。這麼一來，你就能拿捏住拉鍊策劃的命脈了。但是，你別高興太早，這個只是你的起點，不是你的終點。光靠這個只能立足，鬧翻了可以和你媽說話，但不能和你媽爭。因為退一萬步，把這些剝離，江呂木業頂多傷筋動骨，傷不到根本。但是你被剝離就很難存活。”
呂稚拙瞪大眼，一臉匪夷所思又無比驚喜地看著姜世陽，呼吸都有些急促。
就這樣一條明晃晃的坦道，就這麼……到手了！
此時此刻，她才感覺自己是被人深深愛著的孩子。
當然……重要的還是這個男人真的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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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