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陽嗆聲道:“公職人員執法時,能夠摻雜個人情緒嗎?說話可以沒有依據沒有證據嗎?你所說的話,在場那麼多人那麼多人都看著。既然你說是就是,那我說你懈怠情緒執法,個人主觀臆斷,影響司法公正,你沒資格穿這一身皮,那你就沒資格。”
“小夥子……消消氣,消消氣,別那麼激動,都剋制一點,啊?都自己人。”立馬有人走出來拉著那個年輕帽子,也有老帽子過來拉著姜世陽。
姜世陽道:“我還看得見誰站在我身邊,誰站在我對面。”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站在誰的對面?!”那個年輕帽子火氣一下上來了,直接擲地有聲、不容置疑吼道。
“你的權力來源誰?來源你的上司嗎?”
“人民!”
“來源人民不容人民質疑是吧?!你好大的威風啊!偉人說過,從人民中來到人民中去,你他媽踩著人民膀子出來,騎著人民脖子到人民中去是吧!”
周圍那麼多人都聽呆了,這是他們能聽的?
不過也有不怕事的,紛紛吆喝著叫好。
“你算什麼人民!你就是個藏在人群裡的壞人!”
“我不算你算!你是公僕還是主人你他媽自己說!”
姜世陽字字鏗鏘,火力全開,句句佔理,直接把對面懟得啞口無言。
老外們看得呆若木雞,華夏還有這麼生猛的男人麼?
這人還是人麼?
忽然間,兩人低下了頭,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懊惱。
貌似惹帽子都沒事,就是不要惹瘋子。
尤其是這種根本不怕殺人被槍斃、下手沒輕重的瘋子。
“說得好!”
就在所有人瞪圓眼睛,豎起耳朵時,周遭密集人群忽然散開。
一群穿著制服的帽子走了進來,但為首的就是穿著西裝褲和簡單白短袖,是個瞧著貌不驚人的中年大肚子眼鏡男。
手裡提著個泡枸杞的玻璃杯。
“領、領導——”這次過來處理的老帽子,頓時傻了眼,這麼大的領導竟然親自跑了過來,人都傻了。
“你們……很威風麼。”中年大肚子男四下看了看道:“怎麼回事。”
老帽子立刻把主要事情說了下,又把之後事情也說了一下。
“對待這些洋猴子好好說話,語氣這麼好,對待自己人聲音不小,是覺得跟國際接軌,和人家離得近了,人家聽得到,又覺得站得太高,自己人聽不到是吧?你倒是很有百年前與國際接軌的海城租界巡捕風氣嘛,這麼喜歡復古啊。”這個領導笑呵呵說完,看著姜世陽,拍了拍他肩頭:“小夥子,你說下經過。”
姜世陽道:“這位先生,這位帽子說的沒多少問題……”
“我想聽你說。”
姜世陽頓了頓,就用自己的話把經過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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