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霸精妙的刀招,往往被他以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一棍盪開!而且鐵臂的棍法勢大力沉,每一擊都蘊含著開碑裂石的威力,逼迫王權霸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精力來格擋閃避,極大的消耗著他的體力和內力。
“鐺!鐺!鐺!鏘——!”
金鐵交鳴之聲如同打鐵般密集響起,兩人以快打快,在馬蹄揚起的塵土中激烈搏殺。
刀光棍影交織在一起,看得周圍雙方士兵眼花繚亂,心驚肉跳。
轉眼間,兩人便交手了超過二十回合!王權霸己是汗透重甲,呼吸粗重,額頭青筋暴起。
他感覺手中的潑風大砍刀越來越沉重,每一次與鎏庚棍的碰撞,都讓他手臂痠麻加劇,虎口早己崩裂,鮮血染紅了刀柄,甚至順著刀鐔流淌下來。
他的體力消耗巨大,刀法也不復最初的凌厲。
反觀鐵臂,卻是越戰越勇,氣息悠長,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他哇哇大叫,棍法愈發狂猛。
“痛快!痛快!小子,你能接俺二十招,算條好漢!在俺手下撐過二十招的人可不多!不過,遊戲該結束了!”
鐵臂一記泰山壓頂,王權霸橫刀硬架,只聽“鐺”的一聲巨響,他再也握不住刀柄,潑風大砍刀脫手飛出!整個人也被震得從馬背上跌落,在地上翻滾數圈,狼狽不堪。
“哈哈!小子,沒力氣了吧!”鐵臂得意大笑,策馬上前,鎏庚棍高高舉起,就要結果王權霸的性命。
眼看王權霸就要殞命棍下,絕境之中,他骨子裡的兇性被徹底激發!他猛地一個翻滾,避開砸落的銅棍,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了插在旁邊地上的半截斷矛。
“殺!”王權霸發出一聲怒吼,體內殘存的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甚至隱隱觸及了某種瓶頸。
他如同瀕死的野獸,手持斷矛,合身撲向鐵臂坐騎的腹部,這一下變起倉促,速度快得驚人,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鐵臂沒料到王權霸還有如此爆發,想要回棍格擋己然不及!青驄馬受驚,瞬間人立而起,王權霸的斷矛深深刺入馬腹!
戰馬發出淒厲的慘嘶,轟然倒地,將鐵臂也甩落馬下!
王權霸用盡最後力氣擲出斷矛後,也無力地癱倒在地,大口咳血,視線模糊。
鐵臂猝不及防被摔下馬,雖然皮糙肉厚沒受什麼傷,但也弄得灰頭土臉,更是心疼自己的戰馬。
要知道他的鎏庚棍重達西百斤,加上自身的體重,想找到一個合適他的坐騎可太不容易了。
“小雜種!俺要撕了你!”
鐵臂從地上爬起來,暴怒如狂,也顧不得什麼單挑的承諾了,提著鎏庚棍就向倒地不起的王權霸衝去!
周圍的鯉州騎兵見狀,不顧一切地想要衝上來救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支鳴鏑帶著淒厲至極的尖嘯,射向了正在指揮的監軍高順!
“保護監軍!”高順身邊的親兵大驚,連忙舉盾遮擋。
這支冷箭,再次打斷了鐵臂的必殺一擊!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與此同時,磐石堡方向,突然傳來了震天動地的戰鼓聲和喊殺聲!只見遠處煙塵大作,旌旗招展,彷彿有千軍萬馬正奔騰而來!
“將軍!不好了!鯉州援軍到了!”有伏兵驚慌來報。
高順臉色一變,他不確定來的援軍有多少,但王權霸己然重傷失去戰鬥力,目的基本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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