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傷勢穩定下來的霖森,在一隊精銳騎兵的護送下,離開了前線,抵達了鯉州的核心,鯉州城。
與他之前隱姓埋名、小心翼翼潛入時不同,這一次,他雖然身體依舊虛弱,需要乘坐馬車,但心情卻是天壤之別。
沿途所見,鯉州境內秩序井然,田野蔥鬱,百姓面容雖帶風霜,卻少有饑饉之色,與民生凋敝的平州、盛州形成了鮮明對比。
霖森被安排進了一處清靜院落養傷,很快,醫官令林清源便親自前來診視。
林清源仔細檢查了霖森的傷勢,尤其是肋下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和受創的內腑。
林清源把著脈,語氣平和道:“將軍傷勢不輕啊,夏殤虎的刀氣霸道,震傷了肺絡,需以溫和藥力慢慢滋養,不可急躁,肋下外傷己無大礙,但失血過多,元氣虧損,需好生將養。”
林清源開了藥方,又親自指導藥童煎藥,態度一絲不苟,讓霖森倍感溫暖。
在林清源的精心調理和充足的營養補給下,霖森的傷勢恢復得很快。
期間,王權業代表兄長前來慰問過一次,言語間頗為關切,並帶來了王權興的賞賜,金銀絹帛之外,還有一柄由鯉州名匠打造的精鋼備用雙鐧,以及兵書,這份細緻入微的關懷,讓霖森心中感念不己。
肅靖司自然也未曾放鬆對霖森過往的進一步核實。
王權成親自監督,透過多條渠道印證了之前的情報,確認霖森所言非虛,其與盛州劉家確為死仇,在鯉州亦無其他根基,這份詳盡的報告呈送到王權興案頭,讓他更加安心。
約一個月後,霖森傷勢基本痊癒,身體甚至因禍得福,在林清源的調理下更勝往昔,這一日,他被召至州牧府。
再次踏入這莊嚴肅穆之地,霖森心境己然不同,他身著王權興賞賜的新鎧甲,腰懸偏將印綬,雖官階尚不算頂尖,但氣度己然沉穩如山。
他看到了端坐於主位、不怒自威的王權興,看到了侍立兩側,氣質各異的王權業與王權成。
“末將霖森,拜見州牧!拜見二位公子!”霖森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霖將軍請起。”
王權興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虛扶一下,詢問道:“霖將軍傷勢可曾大好了?”
“託州牧洪福,林醫官醫術通神,末將己無大礙!”
“好!”王權興讚了一聲,站起身,走到霖森面前,目光銳利而坦誠地看著他。
“霖森,你之過往,本官己知曉,路見不平,是為義,隱忍負重,是為智,力戰強敵,護衛同澤,是為勇!赤土坡一戰,你力挽狂瀾,居功至偉!”
霖森心中激盪,連忙道:“州牧謬讚,末將不敢當,若非州牧與馬都督排程有方,將士用命,末將一人之力,焉能退敵?”
王權興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謙辭,語氣轉為鄭重:“本官用人,唯才是舉,有功必賞!今日召你前來,便是要委你以重任!”
他目光掃過廳中眾人,朗聲宣佈道:“即日起,擢升霖森為龍羽軍偏將,暫領龍羽軍統制之職,掌管龍羽軍兩萬將士!”
霖森縱然早有心理準備,聽到這個名字,心臟仍是猛地一跳!
他來到鯉州時日不短,自然聽說過這支王牌軍隊的威名,那是州牧的親軍,鯉州的脊樑。
一股前所未有的知遇之感,湧上心頭。霖森再次單膝跪地,這一次,他的頭埋得更低,聲音堅定道:
“州牧信重之恩,天高地厚!末將霖森,出身微末,蒙州牧不棄,授以重任!自此以後,末將以此殘軀,效忠州牧,效忠鯉州!龍羽軍刀鋒所向,便是末將肝腦塗地之處!若有違此誓,天誅地滅,人神共棄!”
這不是虛偽的客套,而是發自肺腑的誓言,他經歷了家破人亡,經歷了顛沛流離,經歷了隱姓埋名的惶恐,如今,王權興不僅給了他安全和尊嚴,更給了他前所未有的信任與舞臺,士為知己者死,莫過於此!
”!下天定安,醜群平掃我助,名威羽龍負不你!你信本“:道許期是滿中眼,膀肩的他拍了拍力用,起扶他將,前上自親興權王
”!託所牧州負不定,將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