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寨山大廳,夏殤虎大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面前擺著大壇酒水。
他聽著手下嘍囉彙報平州軍敗退後狼狽撤離的訊息,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哈哈哈!什麼狗屁平州第一猛將!在老子追魂刀下,還不是如同土雞瓦狗!要不是那放冷箭的鼠輩,韓奎的人頭早己是老子的戰利品!”
他抓起酒罈,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酒水順著虯髯流淌。
“大王神威!天下無敵!”麾下嘍囉們紛紛諂媚地高呼。
人群中,趙狼和錢豹兩個頭目也跟著呼喊,臉上滿是敬佩之色。他二人原是盛州另一股悍匪,被夏殤虎以武力收服。起初還有些不服,但見識了夏殤虎的蓋世武勇和豪爽性情後,早己心服口服,忠心追隨。
“大哥神勇,那韓奎在您手下根本走不了幾個回合!”趙狼由衷讚歎。
“就是!跟著大哥,咱們金寨山早晚名震天下!”錢豹附和道,眼中滿是熱切。
夏殤虎哈哈大笑,拍著二人肩膀道:“好兄弟!等咱們打出名堂,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就在這時,守山嘍囉來報:“稟大王!山下有平州使者求見,說是奉平州牧許秀之命,特來拜會大王,並送上厚禮!”
夏殤虎環眼一瞪,不解道:“平州使者?許秀那廝,派韓奎來打老子,打不過,又派使者來作甚?莫非是來求饒的?讓他滾上來!”
不多時,一名文士打扮的使者,在幾名嘍囉刀劍護送下,戰戰兢兢地走進大廳。使者身後,跟著幾個挑著沉重禮箱的腳伕。
使者強自鎮定,向夏殤虎深深一揖,恭敬道:“平州牧麾下參軍,李望,拜見夏大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夏殤虎不耐煩地一揮手。
李望連忙道:“夏大王神勇蓋世,昨日一戰,威震九州!我家主公聞之,深為欽佩,常言道,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以大王之能,屈居於此山野之地,與草木同朽,豈不可惜?”
他開啟禮箱,頓時珠光寶氣,金帛耀眼,介紹道:“此乃我家主公一點心意,黃金千兩,明珠百顆,繡錦五十匹,聊表敬意。此外,我家主公願以鎮東將軍之位虛席以待,若大王願率眾歸附,將來平定盛州,一統天下,大王便為鎮侯,世鎮盛州,屆時,大王便是名正言順的諸侯,豈不快哉?”
“鎮東將軍?鎮侯?”夏殤虎摸著虯髯,環眼中閃過一絲意動。
他雖然狂妄,但也並非完全滿足於土匪頭子的身份。許秀給出的條件,尤其是那個鎮侯的許諾,確實撓到了他的癢處。
但他沒有立刻表態,只是端起酒碗,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口,環眼微眯,看不出喜怒。
趙狼和錢豹在下面聽得又驚又喜,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卻也不敢貿然開口。
李望見夏殤虎面色平靜,心中忐忑,連忙又道:“大王若覺條件不妥,儘可提出,我家主公求賢若渴,定當竭力滿足。”
夏殤虎將酒碗重重一擱,淡淡道:“許秀倒是有幾分眼色,不過,此事關係重大,老子還需與兄弟們商議一二,禮物留下,你先回去,容老子考慮幾日,再做定奪。”
李望見夏殤虎既未一口回絕,也未露出喜色,摸不透其真實心意,只得連忙道:“自然,自然,如此大事,確需慎重,在下就在山下驛館恭候大王佳音!”說完,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使者走後,大廳內頓時議論紛紛,夏殤虎看著滿箱的財寶,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趙狼上前一步,抱拳道:“大哥,這可是好事啊,兄弟們跟著大哥,圖的就是個前程。許秀既然開出這等條件,足見誠意。”
錢豹也連連點頭道:“趙二哥說得對!大哥若做了鎮侯,咱們這些兄弟也能跟著沾光,總比在這山上當一輩子草寇強!”
夏殤虎掃視眾人,見大多數頭目都面露喜色,卻只是微微頷首,不置可否地揮了揮手道:“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們都先下去吧。”
眾人雖有疑惑,卻也不敢多問,紛紛告退。
。意笑的長深味意了出角,寶珠銀金箱幾那著,上椅皮虎在坐自獨虎殤夏,去散人眾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