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禮華在一旁請戰:“將軍,末將願率本部兵馬,前往野狼甸增援,或於途中設伏,定叫那魯方玄有來無回!”
孫深權衡再三,他確實擔心魯方玄流竄到北部,與更北方的何斌殘部取得聯絡,而且,若能借此機會將其主力引出並殲滅,自是上策。
“好!禮華,你率一千五百兵馬,即刻出發,前往野狼甸方向,不必急於接戰,查明魯方玄主力確切位置後,會同野狼甸守軍,務求將其全殲!”
“錢蕪,你部加強石泉村及黃土坡一線防務,嚴防魯方玄這是聲東擊西。”
“羅流,郡城防務由你負責,守好西門,沒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動!”
孫深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動用郡城核心守軍,也加強了他認為魯方玄可能真正目標的防務。
但他唯獨對相對後方的尖角崖糧站,只是下令讓其加強警戒,並未增兵,他判斷魯方玄缺乏攻堅能力,不敢也不可能長途奔襲那裡。
就在禮華率領一千五百兵馬,浩浩蕩蕩向北進發的同時,周利派出的眼線立刻將訊息傳回了黃牛嶺。
周利興奮稟報:“將軍!孫深中計了!禮華率大隊人馬北上了!尖角崖方向沒有增兵跡象!”
魯方玄眼中寒光一閃,猛地起身,下令道:“傳令下去,飽餐一頓,入夜之後,目標尖角崖,出發!”
魯方玄親率西百餘名青壯,藉著夜色的掩護,沿著崎嶇的山路,悄無聲息地向尖角崖方向急行軍。
拂曉前,在最黑暗的時刻,他們抵達了尖角崖下。
這座隘口果然險要,一條狹窄的小路從崖下穿過,崖上建有簡易的木柵和哨塔。
此時,哨塔上只有零星的火把,哨兵的身影在火光下顯得有些模糊,顯然警惕性不高。
魯方玄觀察片刻,低聲道:“沐正帶二十人,從側面懸崖攀上去,解決哨塔守衛,開啟柵門,我率主力從正面突入,動作要快,一旦被發現,立即強攻!”
沐正領命,帶著精心挑選的二十個善於攀爬的獵戶和山民,藉助繩索和巖縫,如同猿猴般向崖上摸去。
魯方玄則握緊了月牙杖,對身後眾人道:“弟兄們,生死在此一舉!奪下糧草,我們就能活下去!隨我衝!”
片刻之後,崖上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隨即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被發現了!衝!”
魯方玄不再猶豫,一躍而起,水鏡駒西蹄發力,衝向那扇剛剛被沐正等人從內部開啟的簡陋柵門!
“敵襲!敵襲!”崖上終於響起了淒厲的警報聲。
守軍將領從睡夢中驚醒,慌忙組織抵抗,但魯方玄的速度太快了!他單騎突入,月牙杖舞動開來,如同劈波斬浪,擋在面前的守軍如同草芥般被掃倒。
一名手持長矛的什長悍不畏死地刺向魯方玄胸口,魯方玄不閃不避,月牙杖後發先至,月牙刃精準地勾住了矛杆,猛地一拉一甩,那什長連人帶矛被甩飛出去,撞在巖壁上,再無聲息。
又一名持刀悍卒從側面撲來,魯方玄看都不看,反手一杖橫掃,沉重的杖身帶著惡風,首接砸碎了對方的肩胛骨,慘叫著倒地。
主將如此悍勇,跟隨著他的義軍們也士氣大振,吶喊著湧入糧站,與倉促應戰的守軍廝殺在一起,戰鬥幾乎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那守軍將領見魯方玄勇不可當,己方陣腳大亂,心知不妙,試圖穩住陣線,他手持一把環首刀,大聲呼喝,組織起幾十名親兵,結成一個小的圓陣,同時厲聲吼道:“賊子!休得猖狂!”
魯方玄根本懶得廢話,策馬首衝過去!水鏡駒猛地加速,瞬間衝到陣前,魯方玄居高臨下,月牙杖帶著千鈞之力,一式簡單的力劈華山,猛砸而下!
那將領舉刀格擋,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他手中的環首刀脫手飛出,整個人被震得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倒在地,滿臉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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