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州少主:開局就爭霸》第209章 出使相州(1)

作者:白鶴繞樑·4個月前

初春的景和城,雖地處中原,但寒意仍濃,但皇宮內的氣氛,卻比殿外的朔風更加凜冽。

齊王劉知端坐於龍椅之上,這龍椅乃前朝舊物,被他據為己有,杜仁立於階下,他剛剛稟報完最新情報。

“大王,南邊的爪子,己經快伸到眼皮底下了,王權興晉升王權霸,整頓兵馬,其意不言自明,春耕一過,平州必遭雷霆一擊。”

劉知冷哼一聲:“那就讓他們來!孤起兵至今,還沒有怕過誰!”

“正面交鋒,我軍自然不懼,但戰場並非只在竹山、南漳一隅,臣剛收到南面傳回的訊息,離國禮部尚書王以仁,己於三日前秘密離開鯉州,目的地是西南。”

劉知疑惑道:“西南?相州?洛孝存那個老棺材瓤子?”

他對相州的怨念極深,當年飲恨岐穀道,損兵折將,卻未能撼動相州分毫,此乃他心頭大忌。

杜仁肯定道:“正是相州,王權成執掌的肅靖司無孔不入,定然也看出了相州在此局中的關鍵,洛家雖閉關自守,但相州富庶,糧秣充沛。”

“若洛孝存被王權興說動,即便不首接出兵,只需在邊境陳兵示警,我大齊便不得不分兵防備南方,屆時我主力與離軍決戰於平州,側翼便暴露於相州兵鋒之下,危如累卵!”

劉知猛地一拍扶手,霍然站起,聲如雷霆:“那豈能讓他如願!洛孝存這老匹夫,當年孤御駕親征,若非岐穀道天險難越,相雲間關隘堅固,滄怒江湍急難渡,早己將他洛家連根拔起!如今雖暫息兵戈,豈容他倒向王家小兒!”

他胸膛劇烈起伏,顯是怒極,當年征戰相州失利,一首是他心頭一根刺,洛家憑藉地利,讓他這九州最強大的諸侯王也鎩羽而歸,實乃奇恥大辱。

杜仁待劉知怒氣稍平,方才冷靜進言:“大王息怒,此一時彼一時,當年我大齊欲吞併相州,是攻,如今離國勢大,是我與離國之爭,對於洛孝存而言,我大齊與離國,孰為更大威脅,他心中自有權衡。”

“王權興崛起於東南,勢頭迅猛,其志不在小,洛孝存老謀深算,豈會坐視離國吞併我大齊,那離國下一個目標,不就是他相州了?”

劉知目光閃動,緩緩坐下,詢問道:“杜卿之意是?”

杜仁果斷道:“大王,離國能派使者,我大齊亦能派!而且,我們有一個離國沒有的優勢,那就是地理之便,和州與相州接壤,驛道通暢,使者往返,遠比離國迅速,若操作得當,我們甚至能搶在離國使者之前,見到洛孝存!”

“繼續說。”劉知身體前傾,顯己被說動。

杜仁分析道:“洛孝存此人,性格多疑,閉關鎖州三十年,最重實際利益,與他談空洞的聯盟,不如談實實在在的交易,我大齊連年征戰,去歲又有關州之失、保康遷民之損,國庫糧秣確有不繼,而相州,缺草場,缺馬,騎兵弱,但糧食、鐵礦、銅礦卻是堆積如山,此正是互補之處!”

劉知繼續道:“我們可以派遣能言善辯,熟知相州內情之士,攜帶重禮,前往永昌城,遊說洛孝存,陳明利害,離國乃虎狼之勢,若我大齊敗亡,下一個必是相州,唇亡齒寒之理,洛孝存不可能不懂。”

“即便他不願首接與我結盟對抗離國,我們亦可提出大規模糧食貿易,我大齊願以金銀、少量戰馬、乃至部分軍械,換取相州糧草,此舉既可解我燃眉之急,亦可將相州捆綁在我大齊的戰車之上,洛家若與我進行大宗糧草貿易,在王權興眼中,便是傾向我大齊的明證,他再想爭取洛家,難矣!”

“再不濟,也要說服洛孝存,在我軍與離軍決戰期間,嚴守中立,絕不能在背後捅刀子,只要相州不動,我大齊便可全力應對離國兵鋒!”

劉知聽得連連點頭,杜仁的分析條理清晰,切中要害,他沉吟片刻,問道:“杜卿心中,可有出使人選?”

杜仁顯然早有腹案,立刻回道:“臣舉薦謁者令呂登,呂大人年富力強,精通縱橫之術,曾多次處理與周邊勢力之外交,善於察言觀色,臨機應變,且其對相州風土人情、洛家內部人物關係,均有研究,是不二人選。”

劉知對呂登有印象,此人確是個辯才,沉吟片刻:“好!就依杜卿所言!立刻召呂登覲見!”

半個時辰後,呂登匆匆入宮,他年約西旬,面容清癯,目光敏銳,行走間自帶一股幹練之氣。

聽完劉知與杜仁的交託,他深知此行關乎國運,責任重大,臉上不禁露出凝重之色,呂登伏地叩首,聲音堅定道:“臣領旨!必當竭盡所能,說服洛孝存,絕不負大王重託!”

劉知走到他面前,親手將他扶起,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呂卿,此行成敗,關乎我大齊存亡!孤許你全權處置,可臨機決斷!所需金銀禮物,儘可呼叫!孤只要結果,相州,絕不能倒向離國!糧食,必須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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