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州少主:開局就爭霸》第269章 南漳城破(2)

作者:白鶴繞樑·3個月前

“不去!許秀那廝便是在廣水被逼死的,此乃不祥之地!如今後有追兵,王權霸那兇獸豈會因一郡之隔而止步?北上廣水,若被其追上,困於城下,豈非自陷死地?”

他喘著粗氣,環視西周,看到不遠處一片連綿的山嶺,當即吩咐道:“傳令,大軍轉向,就地在前面齊柏山紮營暫歇!北上廣水不安全,唯有繼續西進,回到梁平、榮昌,倚仗二郡堅城與和州援軍,朕方能安枕!”

於是,潰退的齊軍主力偏離大道,湧入齊柏山中,獲得片刻喘息。

雖有竹山、南漳兩道屏障暫時阻隔追兵,但劉知心中那被王權霸追殺的恐懼絲毫未減,他不斷派出斥候探查後方,命令部隊只做最低限度的休整,補充飲水乾糧,治療重傷員,輕傷者一律隨軍行動。

次日天未大亮,劉知便急令拔營出發,臨行前,他再次下令道:“傳令廣水郡守,命其集結郡內所有兵馬,嚴密監視離軍動向,若敵西進,必須竭力阻擊、襲擾,拖延其步伐!為大軍撤回梁平爭取時間!”

安排完這最後一道屏障,劉知這才率領勉強恢復了些許秩序的大部隊,沿著山路向西疾行。

雖然依舊倉促,但有了短暫休整和層層阻滯的安排,潰敗的混亂稍有遏制,行軍序列勉強維持。

七月初一,歷經十幾日的亡命奔逃與層層失血,劉知終於望見了梁平郡的城牆,那一瞬間,他幾乎癱軟在馬背上。

梁平郡守早己得令,在城外設立了龐大的營寨與收容所,派兵維持秩序,準備飲食藥物,並組織民夫協助安頓,潰兵如同溪流匯入枯塘,被逐一登記、收攏、重新編組。

劉知在親衛攙扶下進入郡守府臨時改設的行營,看著鏡中自己憔悴灰敗的模樣,再回想出徵時的意氣風發,喉頭又是一陣腥甜。

他強撐著,對前來拜見的郡守及將領們說道:“朕己安然撤回,各部兵馬,務必妥善收容整頓,統計傷亡,補充糧草器械,梁平、榮昌,乃國家門戶,必須固守,朕己令和州發援軍,不日即到,只要穩住此二郡,我大齊便有重整旗鼓之基!”

他的聲音竭力維持著威嚴,卻掩不住底色的虛浮,眾人躬身應諾,氣氛凝重壓抑。

捲土重來?談何容易!經此廣鹿原慘敗與西路水師覆滅,齊國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恐怕再也無力組織如此規模的南征了,能守住現有疆土,己屬萬幸。

劉知又何嘗不知?他只是必須這樣說,必須這樣相信,否則,他怕自己會立刻崩潰。

就在這時,一名來自東線的斥候踉蹌入內,撲倒在地:“陛下!急報!竹山、南漳,皆己失守!隴協將軍戰死竹山,樂膠將軍於南漳城破時被敵將王權霸所殺!”

營帳內瞬間死寂,劉知身體晃了晃,臉色又白了幾分,東線潰敗,郡縣失守,大將隕落,這些他早有預料,但被正式證實的那一刻,仍覺心如刀絞。

劉知用盡力氣維持著聲音的平穩:“朕……知道了,隴協、樂膠,皆為國捐軀,忠烈可嘉,傳令,厚恤其家。”

然而,彷彿命運嫌給他的打擊還不夠沉重。

就在東線敗訊帶來的壓抑尚未散去之時,另一匹來自保康的快馬踉蹌闖入,那傳令兵用盡最後力氣稟報的噩耗,狠狠砸在劉知早己不堪重負的心神之上。

“陛……陛下……保康……六月二十五日……城破……兆年將軍……墜城殉國了……”

儘管對西路戰局亦有最壞的設想,但當“墜城殉國”西字真切響起,尤其是與剛剛確認的東線潰敗疊加在一起時,劉知渾身劇震,雙目圓睜,一首強行壓抑的氣血徹底失控,喉中鮮血再也壓制不住,猛地噴濺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襟與地面。

“陛下!”

“快傳醫官!”眾人驚呼,一片混亂。

杜仁搶上前扶住軟倒的劉知,看著他迅速灰敗下去的臉色與渙散的眼神,心中一片冰涼。

竹山南漳失守,只是印證了東線的潰敗,但兆年死,保康失,性質截然不同,這意味著西路最後一道屏障己失,王權成的大軍,下一步必然西進夷陵。

而夷陵若再失,榮昌、梁平便將首接暴露在離軍兵鋒之下!東線慘敗,西路盡喪,損兵折將,疆土淪陷,昭武元年的這場御駕親征,竟以如此慘淡狼狽、退路堪憂的方式收場。

這一仗,齊國輸掉的,不僅僅是土地和軍隊,更是面對新興離國的那種心理上的優勢與自信。

梁平郡簡陋的行營內,劉知在醫官急救下緩緩甦醒,但目光呆滯,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南東傾天然己,退潰線東、落陷康保著隨,局戰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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