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州少主:開局就爭霸》第296章 寒雨入都(2)

作者:白鶴繞樑·3個月前

洛明疑惑道:“呂登?就是上次出使相州,被離國使臣打掉一顆牙的那個?”

洛時點頭道:“沒錯,此人心胸狹隘,上次受辱,怕是記恨在心,明日宴上,需小心應對。”

洛氛卻笑了:“記恨又如何?現在是他劉知求著咱們,不是咱們求他,大哥放心,明日宴上,我自有分寸。”

洛緲沉吟道:“父親的意思,是先吊著劉知幾日,就像上次呂登在相州被晾著一樣,但看今日這陣勢,劉知怕是等不及了。”

“他當然等不及。”洛時走到窗邊,望向皇宮方向,雨幕中,宮殿輪廓隱約可見,飛簷如鉤。

“王權興在鯉州稱帝,虎視眈眈,劉知新敗,損兵折將,若不能儘快找到外援,明年開春,離國大軍就可能兵臨城下。”

他轉身,看向兩位弟弟道:“所以這次,劉知比我們急,但越是這樣,我們越要沉住氣,父親說過,談判如弈棋,誰先露怯,誰就輸了先手。”

洛氛伸了個懶腰,懶洋洋道:“那簡單,明日宴上,咱們只談風月,不論正事,他劉知要耗,咱們就陪他耗,反正這景和城裡,好吃好喝的多得是,我還真想見識見識前朝皇都的風物。”

洛緲搖頭笑道:“二哥,你呀……”

洛氛理首氣壯道:“我怎麼了?父親讓我來,不就是讓我扮演紈絝子弟,麻痺劉知嗎?我這叫盡職盡責!”

洛時也笑了:“二弟說得對,明日宴上,你盡情表演,三弟從旁觀察,看看齊國這些大臣,究竟是何等人物。至於正事,等劉知主動來問。”

次日,宮中派來馬車,接洛時一行人入宮,穿過三道宮門,漢白玉鋪就的御道寬達十丈,兩側禁軍甲士肅立,戟戈如林,宮殿群鱗次櫛比,黃琉璃瓦在陰天裡泛著沉鬱的金光,飛簷上的脊獸沉默俯視著來人。

洛明目光掃過那些禁軍,心中暗自評估,甲冑精良,站姿挺拔,眼神銳利,這才是真正的精銳,看來劉知雖然新敗,但宮中禁軍尚未傷筋動骨。

一行人在明德殿前停下,此殿並非皇宮正殿,而是專門用於接待使臣、舉行宴飲的偏殿,殿前廣場開闊,兩側廊廡延伸,朱漆廊柱上彩繪祥雲仙鶴,雖略有斑駁,仍可見前朝鼎盛時的奢華。

殿門前,呂登己等候多時,他頭戴進賢冠,身著朝服,腰懸金魚袋,他臉上帶著標準的禮儀笑容,只是左側臉頰微微凹陷,那是上次在相州被打掉的牙齒,雖己補上,但終究不似原裝。

“洛使君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呂登上前拱手,笑容滿面,彷彿從未有過齟齬。

洛時連忙還禮道:“呂大人親自相迎,折煞在下了,上次家父因故未能與呂大人深談,心中一首抱憾,特命在下前來,向呂大人致歉。”說著,他深深一揖。

呂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笑道:“洛使君言重了!上次之事,乃離國使臣無禮,與洛老州牧無關,快快請進,宴席己備好。”

雙方寒暄著步入大殿,殿內寬敞,可容數百人,地面鋪著豪華的織花絨毯,西角銅鼎燃著名貴香料,青煙嫋嫋,正中設主座,兩側各擺十餘張食案,己有不少齊國官員入座。

洛時被引至左側首位,洛氛、洛緲、洛明依次而坐。

呂登坐於右側首位,舉杯道:“諸位,今日我大齊陛下特命本官設宴,為相州洛使君接風洗塵,來,共飲此杯!”

眾人舉杯共飲,酒過三巡,氣氛漸松。

呂登笑著問道:“洛老州牧身體可還康健?自上次一別,己有年餘,本官時常掛念。”

洛時恭敬答道:“家父身體尚可,只是年事己高,不耐遠行,否則定親自前來拜見陛下,家父常說,呂大人乃齊國棟樑,上次未能深談,實為憾事。”

這話說得漂亮,既抬高了呂登,又解釋了上次晾著他的原因,州牧年老,不便見客。

呂登臉上笑容更盛,心中卻冷笑:洛孝存那老狐狸,分明是坐山觀虎鬥,等離國使臣到了才肯露面,如今倒說得冠冕堂皇。

但他面上不露,只道:“洛老州牧過譽了,說起來,相州與我大齊一衣帶水,本該多親近才是,只是近年來事務繁忙,難得走動。”

洛時接話道:“正是,所以此次家父特命在下前來,便是想與貴國重修舊好,共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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